是最好的家庭主妇哦。”
美伢抿了抿嘴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哎呀,你就别取笑我了。以前我在家的时候,妈妈根本不让我下厨,家里的饭菜都是妈妈做的。我的厨艺,还是嫁给你以后,在东京慢慢学的呢。”
广志放下筷子,伸出手,轻轻握住美伢的手,笑着说道:“厨艺好不好其实不重要,最关键的是,你是我的妻子,能陪着我和小新,就足够了。不过嘛,岳母大人说的也对,一个妻子的本分还是要尽到的。”
他说着,挑了挑眉头,用更加调侃的目光看向美伢。
美伢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娇嗔地瞪了广志一眼,说道:“大早上起来就不正经,真是的。我看你呀,是越来越象公公了。”
“哎呀,儿媳妇,怎么能在背后说老人家的坏话呢?最尴尬的是,还被老人家给听到了。”美伢的话音刚落,一个无奈又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
广志和美伢同时转头看去,只见野原银之介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手里拿着一个毛巾,显然是刚起来上厕所,路过餐厅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尖顶墨镜没戴,光秃秃的脑袋在灯光下泛着光。
美伢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她连忙站起身,对着野原银之介深深鞠了一躬,慌乱地道歉道:“哎呀,公公,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和广志在开玩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说坏话被当事人当场听到,简直是社死现场,美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野原银之介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没关系的。”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的乌冬面和天妇罗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兴奋地说道:“哇,这不是我最爱的乌冬面和天妇罗吗?美伢,能不能也给我盛一碗乌冬面,再来一碟天妇罗?”
“当然可以!公公您稍等!”美伢如蒙大赦,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厨房,给野原银之介准备早餐。
很快,美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乌冬面和一碟满满的天妇罗走了出来,放在野原银之界面前的桌子上。
野原银之介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稠鱼天妇罗,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不断传来,他又端起乌冬面碗,“稀溜溜”地喝了一大口汤汁,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不断地感慨道:“好吃!真是太好吃了!美伢,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看到野原银之介真的没有在意自己刚才说的话,美伢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广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埋怨—要不是广志调侃她,她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更不会被公公当场听到。
广志感受到美伢的目光,忍不住笑了笑,拿起筷子,继续吃起了自己的早餐。
他也夹了一块天妇罗,“咔嚓”一声咬下去,酥脆的外皮和鲜嫩的内里在口中融合,味道确实绝佳。
就在这时,广志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向正在狼吞虎咽的野原银之介,说道:“老爹,如果你今天要去东京的话,最好和我一起坐通勤电车去。这个时间点,东京的早高峰可是非常堵的,开车去的话,估计要堵在路上很久。”
野原银之介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说道:“不需要不需要,我本来就打算开车去的。
坐通勤电车多不方便啊,人挤人不说,还不自由。”
他之前在秋田的时候,也听说过东京的通勤电车很拥挤,但他觉得自己开车肯定没问题。
广志的眼角抽了抽,额头上出现了几道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