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想到赤军当年的那些轰轰烈烈的举动,小爱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笑容。
她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语气兴奋:“如果这个时代,能再来一次赤军那样成规模的造反运动,那可就有意思多了。毕竟现在的日本经济,已经摇摇欲坠,就差美国的铁拳狠狠砸下来了。”
黑叽站在一旁,听完这番话,吓得连忙抬手擦了擦鬓角的冷汗,声音都有些发颤:“大小姐,这些————这些事情似乎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吧?这涉及到国家层面的安危,太过敏感了。”
“敏感?”小爱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我们酢乙女家族的资产,大部分都在美国华尔街,日本经济崩溃与否,对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影响,有什么好敏感的?”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阴阳怪气,“况且,我们家之所以从华尔街搬到东京,不就是替华尔街看管日本金融,监视他们执行广场协议的情况吗?说穿了,我们酢乙女集团,就是华尔街————甚至是那白色宫殿的白手套而已。”
“!”
黑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小爱大小姐!这些都是顶级机密啊!根本不是我一个小小的保镖能知道的!求求您别说了!
可他嘴上,却半个字都不敢说,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小爱瞥了一眼黑叽惊慌失措的模样,觉得没什么意思,挥了挥手催促道:“继续说。
野原银之介来到东京,和他的那些下属、战友们到底是什么情况?真的要策划什么行动吗?”
“不不不!并非如此!”
黑叽连忙摇头,语速飞快地解释,“小爱大小姐,根据属下的调查,野原银之介先生这次来东京,只是给那些生活困苦的旧部下们发放了一些救济金,每人三万到五万日元不等,并没有任何组织行动的迹象。”
“三万五万?”小爱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错愕,随即不屑地笑了,“就这么点钱?连我的一顿早饭都不够吧?这也能叫救济金?”
黑叽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很清楚,小爱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酢乙女家族的财富富可敌国,她根本无法理解普通人的生活水准,三万五万日元,对她而言微不足道,但对那些生活困顿的旧部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小爱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认知偏差,无所谓地摇了摇头:“算了,大概是我们家的钱太多,让我失去了对钱的概念。不过也没关系,那接下来呢?野原银之介发放完救济金,就没别的动作了?”
“是的。”黑叽点头道,“发放完救济金后,野原银之介先生就直接回到了春日部市,全程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东京警视厅一开始也密切监视着他,但发现他确实没有任何危险行为后,就放弃了监视。”
“切,真无趣。”
小爱瞬间失去了兴趣,瘪了瘪嘴,语气里满是失望,“我还以为他要搞出什么大动静呢,没想到这个老家伙也已经老了,没了当年的锐气。”
她靠在沙发上,眼神慵懒地扫过窗外,“想想也是,赤军的时代早就过去了,现在是美国强势控制日本的时代。不然,美国怎么会允许我们酢乙女家族从华尔街搬到东京,帮忙监视日本执行广场协议的进度呢?”
黑叽依旧保持着沉默,将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消失在这个房间里。
这些涉及国际金融博弈和国家层面的机密,每多听一句,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也什么事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