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胡茬,褪去了以往的清冷,多了几分颓废的冷漠,却依旧帅气得让人窒息。“霍渊,你……”
话没说完,她的唇就被狠狠吻住。霍渊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疯狂,辗转厮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他牢牢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丝毫挣扎的余地,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属于他的香甜。
沈婉音的挣扎在他面前不堪一击,身体却在熟悉的触碰下渐渐软下来。她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公寓,踢上门,将她重重抵在墙上。“音音,为什么要跑?”霍渊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声音带着委屈和偏执,“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
不等她回答,霍渊就打横抱起她,快步走进卧室。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指尖抚过她刻意抹黑的脸颊,眼神里满是疼惜与执拗:“音音,你就这么不想让我找你吗?
还知道把脸遮掩起来。”他伸手摘下她的黑框眼镜,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深色粉底,露出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这样才好看,我的音音真美。”
沈婉音别过脸,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霍渊,你不该来的,我想在这里安心学习。”
“没有你的地方,我怎么安心?”霍渊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你走后,你不在我身边我每晚都睡不好觉。”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眼睑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我知道你怕束缚,可我没办法放手,音音,以后想去哪跟我说,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沈婉音的心猛地一颤,刚要开口,就被霍渊堵住了唇。
这一夜,他彻底失控,没有了第一次的温柔呵护,只剩下疯狂的占有,却在每一次触碰时都刻意放缓动作,怕真的弄疼她。
沈婉音的求饶和喘息都被他吞没,她推过他,骂过他,可在他带着哭腔的“别离开我”里,所有的反抗都渐渐软化。一次又一次的沉沦中,她晕过去好几回,醒来时总能看到霍渊盯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确认她没有消失,指尖还会轻轻摩挲她的发顶,像安抚失而复得的珍宝。
卧室门外,朵朵扑棱着翅膀,盯着紧闭的房门,小脑袋里全是问号。
它能感觉到霍渊的黑化值快要飙到99,原本还想着要是他敢伤害音音就啄秃他的头发,结果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关进了“小黑屋”。
“主系统,我都有实体了还不让看!”朵朵气鼓鼓地啄着笼子,却只能听着里面的动静,暗自祈祷自家主人明天还能下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沈婉音在酸痛中醒来,身边的男人正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均匀。她刚想悄悄挪开,霍渊的手臂就瞬间收紧,将她箍得更紧,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再睡会儿,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甜粥。”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还能进得来?”沈婉音趴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霍渊轻笑一声,指尖挠了挠她的下巴,像逗小猫一样:“你的安保再严,也拦不住想找你的人。
我不仅知道你住这,还知道你每天早上七点去街角买三明治,下午三点会去画室,连你喜欢坐在靠窗第三张画架前,我都知道。”他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了吻她的唇角,“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画室对面的咖啡馆看着你,就想远远看一眼,都觉得安心。”
沈婉音猛地抬头看他,眼底满是震惊:“你一直在?”
“嗯。”霍渊点头,指尖抚过她的唇,“看到你和那个金发男生说话,我差点冲进去把他赶走,可我怕你生气,只能忍着。”他的眼神又变得偏执,“音音,以后别和别的男生靠那么近,好不好?我会吃醋,会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