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同时出声示意,看上去这是给予尊重。
于是达伦转着钥匙来到椅子后面,接着发现禾野的双手根本没上手铐——他看一眼给劳恩警员,投去赞许的目光。
劳恩警员对上他赞许的目光,想了想同样回以赞许的目光,于是心照不宣的二人都以为是对方开的锁。
禾野:“…?”
他感觉到氛围的古怪。
而真正开锁的雷利还在警局外面来回踱步,想着如何让长官们放过禾野,他太担忧20万克朗的人身安全。
总之,似乎融洽到不象是在审讯室。
“上次的事情没能对你进行好的感谢,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你,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达伦讲述过,很高兴能找到你,莱昂先生。”
银灰发的长官温和说道,她的漂亮有种知性优雅的美,很是迷人。
而禾野不禁看一圈周围坏境确定自己是在审讯室,不知道这算不算美人计不过他没动摇。在心中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还是决定保持中立的态度,尽管能看得出来他们的友好,似乎为找到巴普洛公司的神秘碎蛋男而喜悦,可再怎么说这也是治安罪,禾野可不敢认。
“恩…你好。”禾野简单说。
伊莎贝尔似乎看出他的拘谨,想了想决定自我介绍,她把警帽轻轻摘下,银发柔顺地披肩而落再度抬眸看去:
“抱歉,上次和你握手的时候我似乎没有自我介绍,这是我的礼数不周。”
“我是伊莎贝尔,格莱利市治安科的负责人,巴普洛公司事件发生的当晚,我在那里见证了熄灭的火势和那群孩子…”
“那件事情值得悲哀。”她轻声低眸。
自我介绍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很多,禾野明白那几个字的含金量。这样的暗示也让他彻底明白眼前女人的身份和言外之意。
沉默半晌的禾野还是模棱两可地说:
“好的,很高兴认识你,长官。”
目前来看,这些警员是友好的原因应该是巴普洛背后的事情牵扯到某些东西,可具体暂时不得而知,他还是得保持底线。
而达伦在旁见状有点惆怅。
他没想到都这样的暗示禾野还在打太极,只好旁敲侧击说道:
达伦漫不经心地说着,对劳恩眨眼:
“不是么?劳恩警员。”
劳恩切尔反应过来,慢慢说想起以前的同事,有点感慨道:“那起治安事件的确令人唏嘘。”
禾野:“……”
二人越这样他越感觉是在给自己下套。
最后是伊莎贝尔轻声开口:
“关于那起治安事件的报告文档,就在我的桌上,我已经签字摁下手印,先前那份由搜查科所发布的虚假的通辑令也已经撤下来…我会为这起治安事件负责,它现在已经结束了。”
“……”禾野实在绷不住投降,“好吧,好吧,你们说这么多我都懂了,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可是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
禾野深吸口气,看向面前几人:“你们不是治安官么?为什么不去逮捕主谋,反而选择偏袒罪犯那方。”
话音落下,有人相视苦笑。
伊莎贝尔沉默了会儿轻声解释,说出某个人的名字而解释缘由:
“托尼森费郎,格莱利市玫瑰街警局的警员,从警校毕业那天起直到50岁退休,他为格莱利市的治安奉献了半辈子,曾经拿过两次二等功,为守护市民而负伤,在洪水泛滥的时期身先士卒的抢险,有人给他献上鲜花和泪水。”
“可就是这样一位善良又敬业的警员,他的孩子在六周前失踪了——他难过的委托我们找到那位丢失的孩子,这是这位退休的警员对身上那份警徽的信任。”
“最后,我们的确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