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军部规定里面从来没有这一环节。可大家都是背靠背的战友,第一天也是最好交流创建友谊的机会。
这边看完也没事后,禾野就想起来最后一件待办事项,恰好他抬头看见不远处的几个士兵里,被围着的伊莎贝尔。
大家的政委。
她正面色平和、恬静淡雅的在解释什么事情,耳边滑落的银发在不经意中撩回。
禾野看着那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揉着眉间在想怎么开口。总之那股微妙的心情绝非带有某种情愫,而是几天前的思考出来的结论。
“连长你在干嘛?”
帕克正抱着一堆木柴路过,他看着禾野这幅深愁苦怨的模样,眼神古怪。
禾野咳嗽:“没,没怎么?”
帕克眉头左横右斜,最后不说话打算走过,反正连长都这样说自己还问啥?
不过帕克才走出俩三步路。
“咳。”禾野又咳嗽一声,故意装出轻描淡写的姿态,指了指那边的伊莎贝尔,“对了,去跟你们指导员说一声,今晚的事情,看她需不需要安排些什么思想工作之类的?我好配合她做准备。”
“噢————”帕克拉长尾音又转上,“话说您怎么不自己去问?”
可禾野已经故意走出去象是没听见,帕克不太理解地挠挠脑袋,只好抱着堆木柴路过那边,尽量原话转述了一遍。
然后就吹着口哨地离开了。
时间飞快流逝。
天黑下来的时候,农庄前的空地上已经堆起了好大一堆木柴。
司务长—这位四十多岁的老兵正围着那堆原木柴左瞧右看。
“再往左边来一点。”
他郑重地说,指挥着两个年轻士兵:“对,就这样,火堆不能太靠房子,火星子崩上去可了不得。”
咚。
木头精准堆栈起来。
新调来的卫生员正抱着手,她颇有兴趣地仰头看着这个巨大篝火架,旁边还有十来个小火堆,晚上要开交流会的话这种架势肯定没人冻的到。
禾野正站在不远处望着,他的通信兵帕克象是田园犬一样蹲在脚边。禾野不干活是因为需要照顾全局,帕克不干活是因为他不想干活。
“连长。”帕克从口袋里拿出铁盒,“吃不吃?”
“不用。”禾野看那铁盒估计是香烟。
“你误会了连长,指导员给我的。”帕克把铁盒打开,“是可以嚼的糖,薄荷味的,挺好吃的,真不知道指导员哪里弄来的。”
禾野不知道说什么地默默伸出手,这个铁盒上面印着小皇冠的标签,他认识,没记错的是话格莱利市的budapesi(布达佩斯)品牌,清醒口气的糖果。
战场上的地位大概是介乎与香烟酒水之间,毕竟是纯糖。
“话说我觉得指导员挺独特的,怎么说呢——”帕克分享完糖果盯着那边的人群,漫不经心地抓痒说,“她的大衣很干净,手指也很白净,气味也有种淡淡的清香,呃,讲真和我姐姐一样漂亮。”
“那你的姐姐的确很漂亮了。”
禾野盯着那边某个身影轻声地接了一句话。
帕克开心地哈哈大笑,这个少年笑着笑着又嘴角慢慢平复,接着陷入往事眼神稍显暗淡。
笑是因为有人夸自己姐姐,低沉是因为别的。
直到禾野用手按在他的帽子上揉揉,帕克不舒服的扭弄脖子,那种氤氲的伤感氛围又慢慢没了,两个人站在这里东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