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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名排长看着对方这泪涕交加的模样,挥了挥手旁边的人就把他带了下去,接着有点忧心起来。刚刚已经从这个俘虏的口中,问出来敌对部队的人数和番号。b国137团下面的一个加强营,人数和火力都非同寻常,光是营属的迫击炮就有6门,重机枪十二挺。
这是精锐啊。
排长在心中嘀咕,他已经喊人去支呼连长一声,考虑到今天已经是第四天,敌人反应过来也很正常。连队的任务是在这里坚守两个星期,也就是十四天。目前还有十天的任务。
排长在心中稍微祈祷。
“今天都打起精神来吧,三班的方向多安插几个哨位。”他板着脸说。
阵地上的时间流逝是模糊的,只有天空上那东升西落的太阳能大致估算时间。
下午两点时。
禾野正走在第一道战壕的右翼局域里。
这里的士兵大多数都无所事事,因为没有风吹草动所以在擦枪、聊天,或自我消遣的吸烟,这无可厚非。
而在看见禾野来时,他们也会站起身拍拍屁股,忙急忙慌地敬个礼。
“连长。”
禾野只是平静地点头。他是过来看看士兵们的情况,以及勘察。
今天早上,一名排长的人抓到了敌方的俘虏,这让禾野得知了对方的部队已经抵达附近,随时都可能发动进攻。
这也让他有点不放心。
他从俘虏的口中得知了指挥官的名字,贝克尔少校,这位营长此前在a国时他还认识,知道对方是从士兵一步步爬上来的实干派,可能会有点棘手。
这时,禾野正在思考的时候,后面传来帕克绘声绘色的讲述声。
“我真没骗人,指导员,这些经验可都是之前的老兵告诉我的保命技巧!只要听炮弹的声音,就自己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比如鸣的长啸声,就是炮弹从头顶上飞过,不是朝我们这边来的。”
“要是嘘的摩擦声,那就是飞过去了,更加安全了!”
“至于什么声音是朝自己这边落来,象是那种嘶的声音,那咱们就完了,听到这声音后反应时间也就两秒,就得炸在身边附近。”
帕克边走边神采飞扬地讲述着,而他身边走着的人是伊莎贝尔。原来政委也在这里。这番对话除了几个新兵感到新奇,其他老兵还在笑着补充。
“就这样吗?那帕克你的耳朵还得练啊!我光是听,就知道炮弹是从哪个管口里打出来的型号!”那名老兵背靠着战壕土墙,手里面夹着香烟,颇有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战壕里的氛围似乎因为帕克的一番话而活跃起来,但很快就转移到其他方面,比如接下来政委的举措,其实她的出现比连长更能让士兵感觉到安定感。
“谢、谢谢您政委。”
“哟,还红脖子了,政委可不是别的意思,她是让你加油鼓劲小子!”
少年生出冻疮的手指正火辣辣的疼,这是之前挖战壕不可避免的后遗症,持枪、搬弹药箱,天气寒冷加之保暖措施没做到位一一他的手上正生出冻疮又皲裂。
他刚刚正取下手套,正在琢磨怎么让它好得快些,路过的伊莎贝尔看见了,作为政委,她尽职责地关怀了一下。
于是就有了之前那一幕。
“连长你怎么不走了。”
帕克来到禾野的附近,发现他回头看着这边,有点摸不着脑袋。
“没事。”禾野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