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的下落就一直不明了,劳伦斯不知道在哪,莫妮卡也是,只知道他们还都在a国潜伏着…不过,不会这么巧。
禾野正这样心想着,却发现那位护士也看了过来,这一刻双目相对。
然后,收回。
病房里没有人察觉到这次的目光接触,除了两位当事人。
几分钟后。
“您好,伤员同志,有点事情想和您聊一下可以出来么?”
突然,戴着眼镜的护士用某种熟悉的口吻请求道,这让禾野的心里面稍微波动,他这段时间真没有少观察对方,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总不能这么巧合?
半晌后,禾野只是装出有点意外的模样说:“好的…”
“那我先走了。”
禾野跟伊莎贝尔道别。
伊莎贝尔也点点头,说了声好和再见。
二人离开病房后,原本不感觉空荡的房间里变得冷清下来。
即使旁边还有人在翻看杂志。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病房里面又回来了一位伤员,年纪较大的男性,两鬓斑白,拄着拐杖,他说自己去看了下外面拍摄,真希望自己也衣冠楚楚的拍一张啊。
总之,他回来之后让病房里打开了点儿话,有了几句聊天。
接着那位排长咳嗽了两声。
“话说,二位感情真好啊,聊了那么久…嗯,其实那本作品我也看过。”
普利森(年轻排长)朝伊莎贝尔搭话说道。
他的语气虽然很正常,可前半句那句恭维话显得有些酸溜溜的,什么二位感情真好象是违心的话语。伊莎贝尔只是平静地和他聊了两句。
好吧,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有点失落,普利森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十分羡慕,羡慕二位的感情,毕竟刚刚住入这间病房养伤时,还觉得昏暗无光的苦涩日子,可随着旁边的人变成伊莎贝尔后,他就觉得日子一天天过的比一天好,头两周禾野不在的时候就数他和这位女政委走的最近。
至于后来的事情也看在眼里。
按理来说这个情绪来的也快去的也该快,毕竟严酷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是感情很好的男女朋友。可问题是,前两周搭话的时候,普利森特地当着他们两个人在聊天的时候,打趣地问了一句“二位交往多久了?”
以此来消灭自己那躁动的心。
结果没想到伊莎贝尔却耳尖微红,禾野有点局促摆着手好似无处安放。
普利森整个人都愣住了,该死这种青涩的感觉怎么回事?原来不是那种老夫老妻还是青梅绕竹马的懵懂么?
可追问下去,更加离谱的来了。
他们说没有那种关系只是普通的战友情,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假话,似乎都真的这样以为。尽管在普利森的眼里,两个人就象是没捅破窗户纸那般,差临门一脚。
可无论怎么样普利森看见了希望,他决定稍微推波助澜,就着刚刚的事情。
再次咳嗽,清清嗓子。
“话说,我经常看见那位温恩连长在和护士们聊天,还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个人,逗得她们笑得花枝乱颤合不拢嘴…刚刚那个护士小姐也喊他一起出去,估计是有什么安排说起来她也很漂亮啊。”普利森意有所指般地合上杂志,心想应该没被看出来自己的意思,这些也都说客观事实,大概不算含沙射影。
“你说那个米娜护士?”另一个拄拐老大哥接话,“是啊,男人都是喜欢长得漂亮的啊。”“见…”他突然回过神来什么,挠了挠自己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