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一网打尽,到时候自己再派温斯顿出去,让他跟随一个活口都不留…不,说不定间谍科的那位女警长,比自己更想杀死这群流浪猫。
就算黑料被抖出来,那也足够将功抵过,最差不过是坐几年大牢。
自己有那么多的钱和“人脉’,稍微运作一下这根本不算回事,虽然很可惜,会失去这层皮来敛财,但这是苦思冥想五分钟后,最好的结局了。
“那就这样办吧。”
克奇奸诈地冷笑道,他按照上面提供的地址,喊来了几个人去准备,对方应该也怕自己钓鱼,所以前面几次合作得摆足诚意。
“是!”“我明白了!”“好的!”
武器和情报正在调集中。
克奇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后,躺在转椅里继续看着街道外,他喜欢这个视野。
俯瞰的画面。
“真是一群不速之客啊。”
这座繁华的城市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在最盎然的四月,暗流涌动的背地里曾经几时也埋葬了同样一批人,多少多少爱恨情仇于此上演?尖啸的云与阴郁的风席卷而来,蓄势待发。
一水仙街旅馆一一
劳伦斯从没有这么想吐槽的时刻。
下午四点,刚刚抵达格莱利市不过一个小时,同行的男人提议先找好今晚的住处,就算不休息手上的行李也得放放。
尽管心胸里憋着成千上百句想要质问他的话,但在街道上没办法问出半个字,这会暴露,劳伦斯只好先点头同意。
然后他们就来到了一家旅馆,有了接下来的画面。
一旅馆的服务窗口正坐着位年轻小姐,她抿着嘴唇,用狐疑般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游走,最后毕恭毕敬地把房间钥匙递来。
那脸红的模样,象极了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懵懂。
“给…两位,二楼216。”
“谢谢。”禾野接过。
他摘下礼帽展露和煦微笑,接着回首看一眼劳伦斯,朝他点点头示意上楼。
劳伦斯闭着眼睛怀抱双手,站在旁边如老僧入定般沉稳,可随着禾野点头的动作做出后,他就瞬间睁开眼,然后跟上。
两人朝上旋楼梯走去,提着手提箱。
可惜这份间谍特有的默契,被某人当做情侣间的心有灵犀,旅馆招待女孩一时激灵捂嘴,直呼不可思议。
“天、天呐!这么默契!”
而听到这句话的劳伦斯也额角抽动。
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吐槽一下为什么要定单人房?明明是两个大男人,两间房这样也不显得可疑,就算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也可以喊来一个房间议论,谈论完后再分开。
可这个念头冒出后一
比起另一件更重要的、挤压于心的疑问,又显得不足挂齿起来。
于是劳伦斯面瘫忍住。
“咚。”房门关上。
禾野长出口气就把衣服解下来,形象举止并不体面一一先是他的礼帽,精准飞到床柜头去;再然后是他的大衣,随手挂在入门处的撑衣架。
绅士风度随着解除伪装而消失不见,只剩下长出口气坐在床边的禾野。
“累死了。”他呈大字躺下休憩。
劳伦斯也明白这里是私人场合,他终于能够询问了。
稍微吐气,在脑海里整理思绪。
于是时间线稍微往回拨动。
一五天前,他和莫妮卡从佩基尼的野战医院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