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三种喜悦是难以按耐的。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他乡遇故知。
金榜题名和洞房花烛这两个暂且不谈,此前的人生中禾野从未经历过。他乡遇故知这点就要好好捣腾捣腾了,因为现在禾野就再次遇上了这“古人三喜”中的
他乡遇故知。
上次有是在波士尼亚的垃圾桶前见面。
“哈哈真是你啊!莱昂!”
油腻大叔喜上眉梢地说,一把兴奋地抱住禾野,手掌在他的后背连连大力拍动表达感情,那是快要泣不成声般的喜悦之情。
天知道他这半年到底过的怎样?
而这幅场面就是久别重逢,一时间让禾野感同身受的喜悦。
不过很快,他回过神来。
要是在其他地方久别重逢没有问题,禾野会轻轻伸出手、拍拍对方的后背回应,说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但是在格莱利市就有问题了,这里危机四伏暗流涌动,相认就是坟头草作伴软。
所以几秒后,从短暂的错愕和震惊中回过神,禾野已经摆脱拥抱。
”…好久不见。”他的听上去声音有点谨慎。
马克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眉头挑挑:“呃…我拍的太用力了?还是说你不太方便?”
不愧是老队长,很快就察觉到问题所在。
禾野只能耸耸肩膀:“是不太方便。”
他不想卷入更多身边人。
“那我们出去聊天?”
,”看来这一趟必须得走了。
毕竟这个时候见面,一句话不解释就走反而更加奇怪,希望能搪塞过去。
女店员保持微笑目送二人离开,因为在正常人的眼中就是普通的老友相见,聊天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字眼。
“欢迎再来。”
离开书店后。
马克砸吧着嘴脸色阴晴不定,他左手抱着一纸袋的东西,里面是胡萝卜土豆和长棍面包,右手捏着下巴“你现在是我们的人…还是他们的人?”
半晌后的询问,他的音量保持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
一针见血的问题。
“看你怎么定义我们和他们。”禾野欲言又止,他真的想搪塞过去。
“你之前是我们的人,但是后来是他们的人。”马克比划示意,“好吧,其实我也不在意你是哪边人,反正你是自己人。”
“主要是我很好奇你怎么回来一声不吭,这么神秘,要不是我买完食材回来偶然碰到你,不就错过了?“是”禾野挠头,“有点事情。”
“要不要我帮忙?很重要的事情吗?”
“不用,不能告诉你,总之你当做今天没看见我就好了。”禾野深吸口气转移话题,“最近过得还好吗?”
这是自罗兰市一别后的第一次见面。
这一年的时间里二人联系都是在信件里交流,在高地战的时候更是断了联系,直至下野战医院里躺着养伤才重新恢复,不过频率也不高。
一个月一封信的样子。
两个人都很长时间没见面,马克看起来比记忆中胖了一点,下巴的线条没那么锋利了,头发也剪短了,整个人透着一种一禾野想了半天才想出合适的词。
居家感?
总之威风凛凛的前间谍队长摇身一变成了家庭煮夫,少了油腻感多了沧桑感。
大概带人带的。
“噢,过得从没这么规律过,你想听和索菲娅有关的什么事情?我知道你肯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