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就睡在沙发上面,闭着眼睛看不出是否痛苦,只象是做累了什么事情后,精疲力尽地倒下,而这种二月冬末的天气里,她就这样睡在这里很容易感冒。
妮蒂尔小声比了个嘘:“嘘”
金毛犬叼着毯子急得直转圈,禾野这才注意到,那个沙发边上的毯子。
它想给洛莉丝盖上。
可这只大狗不够高也没有四肢,怎么也无法给自己的主人盖上,有这种意识该说是智商超群,还是多年的陪伴?也许这是为什么在玄关见到时急得直转圈吧。
禾野不太自在地、伸出手想挠挠头发。
这是尴尬的表现。
她大概是失恋了吧?那个早上他让大家都失恋了,失恋的痛苦是什么样、会掉眼泪吗?他不知道。
可是手铐轻轻晃动,拉住手指。
他重新意识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要任由对方处置了。 好吧,就算今天晚上被洛莉丝用狠狠地足底踩在脸上揉躏他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嘘。”妮蒂尔回过头来手指放嘴前。
禾野保持着诗人般的缄默。
直到给洛莉丝小心翼翼地盖上被子,妮蒂尔才松口气转头;洛莉丝仍旧在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梦中睡眠中,希望会是好梦。
而接下来——
“等洛莉丝醒来的这段时间我们也不能闲着,让我想想”妮蒂尔思索环顾,“我记得她发泄压力的时候会打沙袋”
“沙袋?”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娇柔的小女生啊,你要不试试肉体上的痛苦道歉?”妮蒂尔深有感触地双手叉腰,点头道,“给她打你几拳说不定就心情舒畅了喔,能坐下来好好聊天。”
“好吧,那来吧——”
禾野表情悲泯咬唇,一副豁出去的感觉。
妮蒂尔有点忍俊不禁。
接着她轻轻地搬来了椅子,然后指挥禾野坐在了椅子上,又不知从哪里拿来了麻绳,绳子是绝对没办法靠蛮力挣脱的级别。 禾野正式被五花大绑起来。
“呼。”妮蒂尔擦汗。
禾野:“。”
他觉得自己的疑惑有很多。
更要命的是他坐的地方旁边就是桌子,桌子上则放着测谎仪器,而禾野的右手已经被安放上去,电极贴在他的身躯上,属于是里里外外都被伺候着。
现在只要洛莉丝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惨状的禾野。
或者说,已经布置好的“拷问”场景。
“”禾野想说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只是低声,“你确定这样能让洛莉丝开心?”
妮蒂尔没理会,嘀咕:“测试一下。”
禾野:“测试什么?”
只见妮蒂尔的手在那个圆形的机器上摁下了某个开关,顿时幽蓝色的电流开始暗中汹涌,令禾野感觉到一阵鸡皮疙瘩,贴合皮肤的电极也在捕捉血管中每一次脉搏的颤动!
咕噜。 真的,这个绝对是真的。
禾野眉头一紧,他倒是有把握能抗下这种拷问,但问题是他被电没什么,但是对方会知道他没说真话在糊弄,换言之,心理的真假被不加掩饰展现出来。
“来,来吧。”禾野已经下定决心。
他要坦坦荡荡面对自己的感情。
“好,提问。”妮蒂尔小声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和洛莉丝和好如初吗?”
“不是。”禾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