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非经由任何人之手的系统级警报在主屏幕上亮起。
那不是故障，也不是攻击，而是一条自动发布的、拥有最高优先级的系统新闻。
一行简洁的金色文字，缓缓从所有监控屏幕的顶端飘过。
【“文明挽歌”协议，编号，已判定：文明失落者，胜利。
这条消息太过简短，也太过莫名其妙。
大多数正在观看直播的中低等文明观众，只是瞥了一眼这条突然冒出来的“新闻”，随即抛之脑后。
“文明挽歌协议？这是什么东西？”
“编号？谁啊？很有名吗？”
“没听说过，估计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小事吧。”
“胜利？赢了什么？系统发这种没头没尾的消息干嘛？”
弹幕上零星飘过几句疑问，但很快就被各个直播间里的精彩内容所淹没。
他们无法理解，这短短的一行字，究竟代表着何等颠覆性的意义。
在星踪委员会的最高会议厅，气氛却在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星踪委员会会长，卡塔斯托，那张由高级石材般物质构成的冷灰色面庞上，三只宛如星云旋涡的眼睛罕见地同时收缩了一下。
他那永远从容不迫的姿态第一次出现了破绽。
“核实！”
卡塔斯托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一丝惊异。
“立刻核实这条信息的真实性！调出编号协议的所有相关档案！”
她的手指在虚空操作界面上飞速舞动，试图调取相关资料……几秒钟后，她的动作停滞了。
“会长，”莱拉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主系统拒绝了我的访问请求。提示……该档案已根据协议内容，在判定胜利时自动进入最高级别的封存状态。解封权限……未知。”
卡塔斯托沉默了。即使以他星踪委员会会长的权力，也无法指挥主系统违背它自身最底层的协议规则。
“文明挽歌”……这个几乎已经被遗忘在故纸堆里的古老协议，一个被公认为绝对无法成功的死局。竟然……真的有生灵赢了？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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