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上这并非陈元第一次展现出他的独特魅力。当初连云寨大当家劳穴光与陈元相斗之后,向阮明正提出退位让贤的想法,很大程度是因为陈元身上那种特别的气质:
很舒服,觉得是同路人。
阮明正当时没有反驳,反而仔细思考,也觉得陈元是同道中人。只是生性谨慎,并未立即答应罢了。
陈元是另一个世界的思维,并不清楚自己的独特之处,若不经人点拨,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
陈元眼睛扫了二人一眼,本想说等凌落石事情结束,我便退出鹰盟,可面对他们如此期待的目光,心头一软,说道:“未来的事谁说得好,我们还是着眼当下吧。其他的事只有除掉惊怖大将军之后,我们才有资格谈论,不是么?”
侬指乙、耶律银冲心下均有些失望,又自我安慰:“他没有拒绝我们,也代表并非没可能。”
陈元不想与他们谈论这件事,换了个话题道:“那个小刀、小骨你们认识么?”其实知道他们不认识,只是找个话题聊罢了。
侬指乙道:“不认识。”
耶律银冲道:“虽然不认识,但可以看出小骨、小刀二人好象很信任大将军。”
陈元点头:“我感觉他们和惊怖大将军关系匪浅,而且涉世未深,否则怎可能连惊怖大将军做过什么事都不知道。”
侬指乙动手还可以,动脑就不行了,疑惑道:“他们说自己是仰慕大将军威名,从京城来的,不知道大将军的事也很正常吧。”
陈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难道大将军管辖的地方就只有老渠乡这一片地方么?”
耶律银冲虎目射出精芒,左手拳、右手掌碰了一击,道:“陈兄说的不错,若他们是从京城来了,这一路上定看到大将军管辖之地的暴虐无道,也定能听到有人咒骂惊怖大将军,可他们竟好似一无所知,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是本地人。”
陈元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心想这耶律银冲看似不善思考,但脑子转得着实不慢,眯了眯眼睛,沉吟道:“以我的经验来看,他们并不象假装,而是真不知道大将军的事,可生活在这片地方怎可能不知道大将军的事呢?难道。”
心头一震,想到一件事。
耶律银冲也发现他的异常,却没有问。
侬指乙也瞧见了,但心直口快,立时问道:“难道什么?”
陈元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有个想法,或许很快就能验证了。”
二转子、但巴旺、阿里、冷血、小刀、小骨已走了一段时间,陈元提议追上他们,若有意外也能相助。
五人帮一向兄弟情深,自然赞同。
耶律银冲、侬指乙对老渠乡非常熟悉,然侬指乙长短腿,所以便由耶律银冲带路。
耶律银冲、侬指乙虽然长相古怪,令人害怕,但老渠乡的人与他们熟识,且知道他们性情,并不害怕,不少村民与他们打招呼。二人微笑回应。
走到半路,一个高瘦汉子迎面奔来。
陈元认得他,正是镇长老瘦,也是猫猫的父亲。
老瘦看到耶律银冲,如同瞧见救星,抓住他的衣袖,道:“官兵来了,围住了太学生居住的大安客栈,恐怕又要出人命了!耶律老弟,二转子、阿里几个也在哪里,赶紧帮忙去。”
耶律银冲、侬指乙立时以最快速度赶往大安客栈。
陈元知道大安客栈在哪里,听完老瘦的话,先行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