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去见到诸葛小花就知道了。”
冷血闭上嘴巴,知道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也不再问了。心中想道下次他若遇上危险,我定要救他。
那群赴京告御状的人以张书生、“大寒公”梁大中为首,其馀十五人乃张书生的学生。除开梁大中以外的十六人虽然是文弱书生,但都有济世救民的志向,奉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正因为他们是这种人,所以明知不少赴京告御状的读书人被截杀却还敢赴京告状。
他们此举不为自己,而是被大将军凌落石压迫的百姓,也为了心中的那股正义。
古往今来的读书人很多,但真正读进圣贤书,读懂圣贤书,读成圣贤的人却不多。
然而,他们此等义举可称得圣贤。
一干人险些遭受杀身之祸面色苍白,但斗志与热血却并未熄灭,一一向冷血等人行礼感谢。
众人均对张书生等人的勇气义行十分佩服。
不喜多言的耶律银冲劝告道:“以惊怖大将军的行事作风,只怕不多时便要卷土重来,不杀人灭口是绝不甘休的。诸位还是暂且回去吧。”
梁大中从交谈中得知他是五人帮的老大,拱手道:“多谢,但我们绝不走回头路,临行之前我等十七人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我们此行为得是黎明百姓有个安居乐业的日子,只要这个目的能达成,捐弃掉性命也是我们的光荣。”
一位书生道:“我头可断,可节不可夺。”
又一人视死如归道:“滴泪沾衣,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张书生沉声道:“我等是绝不可能回头的,这些年来大将军无恶不作,在下只恨自己动身的太晚,否则就不会白死那么多人,这些是我的错。”眼睛泪水垂落。
众人听完,无不动容。
这张书生竟将百姓之危难当做自身之过失,此等胸怀,众人无不佩服。
陈元心头一震,对那张书生投以敬意。
古往今来似乎都一样,有书生误国,也有书生为国。这张书生显然属于后者,这种人才是真正的读书声:
为百姓读书的书生。
大安客栈的老板叫廖油渣子,以前也是江湖人,最是佩服有担当有骨气的好汉,张书生等人虽然不是好汉,但他们的大义却让他十分佩服。
虽然客栈四面墙壁、许多家具都被破坏,但他不急于让众伙计收拾,先盛情款待张书生一行人。
陈元等人当然也在其中。
耶律银冲眼睛看了张书生一伙儿人很久,抓起一杯酒饮尽,目中露出坚定之色,似乎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到来陈元面前,请他借一步说话。
二人在大堂众人豪气干云,大谈国事,大骂奸佞的时候,来到了客栈外一处无人之地。
耶律银冲脚步沉重,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什么,步伐紊乱。
陈元双脚猛地停下,跟在后头的耶律银冲撞在他的身上,这才反应过来。
他只觉得好似撞到了一堵墙上,后退了三四步,这才停下。
耶律银冲吃了一惊,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正要向这位他佩服的少年道歉,只听陈元声音响起道:“你决定了?”
耶律银冲身躯一怔,心想他难道知道我在想什么,试探道:“我们兄弟五人言而有信,愿意添加鹰盟,与你们一起斗大将军,不过在此之前却还有一件事不得不办。”
陈元嘴角飘出一抹笑意,道:“你们要办的事是不是护送张书生一干人平安离开老渠乡?”
他一向最会观察,看到耶律银冲等人在一起商议,时不时朝他看来,后来又发现耶律银冲几次欲言又止,再想到他先前对张书生说的话,登时便有了这个猜测。
耶律银冲吃了一惊,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他知道但巴旺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