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等人将“金甲将军”石岗、“三间虎”傅从押至大安客栈,在大堂审问,以获取更多有用的消息。
石岗、傅从虽然先前被陈元擒贼先擒王的手段吓破了胆,可从村口到大安客栈这段时间,却想明白对方不敢和己方硬碰硬,擒下他们的目的,只是让己方之人投鼠忌器,不敢轻易进攻。
面对陈元等人的询问,他们一言不发,一副吃定你们奈何不了我们的样子。
特别是石岗,认为他们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叫嚣让陈元等人放自己离开,否则不但要杀光张书生一干人,而且屠掉老渠乡。
众人虽然被他们惹恼了,可一时之间却还真不知拿他们怎么办。
陈元猜出石岗、傅从的想法,嘴角飘出一抹笑意,淡淡道:“诚如你们猜测那般,我确实需要你们活着,可你们若是不听话,我不介意给你们吃一点苦头。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石岗觉得他是色厉内荏、虚张声势,冷哼一声,将头转过去,不去看他,一副你能奈何我的样子?
傅从狡诈多疑,见他一副淡然模样,心在狂跳,将头低下,却也还是不肯说。
陈元双眼射出两道冷光,冷哼道:“看来你们想尝一尝苦头,我成全你们。”
拔出屠佛刀,朝二人劈去。
石岗、傅从穴道被封,虽然行动自如,但无法动用武功,这一刀来得又快,想要闪避也来不及。
然后,各自瞧见尾指离开左手,落到地上,鲜血狂飙。
耶律银冲、但巴旺、侬指乙、老瘦、小刀等人见他竟一下子砍下两人手指,均是一呆,没想到他一出手就如此凶狠,但却也大感痛快。
石岗、傅从捂着伤口,痛苦哀嚎。
陈元面上毫无表情,淡淡道:“说不说。”
话音落下,屠佛刀再一次挥出,将石岗左手尾指也砍下。
陈元看着一脸哀嚎的石岗,漫不经心道:“不好意思,刚刚忘记给你们时间回答了,不过没关系,你们不但有手也有脚,够我慢慢玩了。再问一次,说不说。”
话音落下,又一次挥刀。
这一次目标是“三间虎”傅从。
傅从见刀朝自己右手劈来,忙道:“我说我说。”
他真的怕了这个少年人,心想:“这少年定是在报复我和石岗偷袭之举,所以才问便要砍我的手,必须老实配合,否则一旦变成残废,以大将军垃圾就该死的原则,怎还有活命的机会。”
手腕一沉,刀锋一转,仍旧斫下,却转了个角度。本来要齐根切除傅从右手尾指,最后只切除了一个小指头。
这当然是陈元有意为之。他向来有仇就报,若非这两人还有用,早就杀了!不过此举却不是为自己报仇,而是给足二人压力,令他们不敢反抗。
所谓邢术之道并不在于各种刑罚的虐杀,而在于让对方心神崩溃,如此一来,你想要他说什么,他便说什么。
陈元故意不给二人回答的机会,接连出刀斩下手指,就是在二人心上创建不可揣度,高深莫测的形象。
事实证明确实有用,石岗、傅从均不再硬气,将所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原来主持这次行动的一共有四人,除了石岗、傅从以外,还有“霹雳将军”雷暴、“砍头将军”莫富大,召集了将近两千兵力,打算白天一道就发动总攻,将老渠乡杀个鸡犬不留。
值得一提的是,负责各路赴京告御状太学生的主帅并非他们四人,这四人只是将,主帅是“蔷薇将军”于春童。
于春童在惊怖大将军凌落石的九大将军中排行第四。近些年来,于春童为凌落石铲除异己,屡立战功,故而深得信赖,手中掌握了三千正规军。
虽然这一趟反扑行动,于春童并未参与。可一旦得知行动受阻,向来嗜杀成性、立功心切的于春童,势必会带兵前来,倾巢而出,对老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