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那三幅画,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温约红也发现他的异样,嘴巴闭上,不敢打搅。心想:“他是不是想到什么?难不成已想出山字经的秘密?不应该啊,温丝卷参悟那么多年、三鞭道人霸占山字经那么多年、
元十三限疯癫那么多年,却均没能掌握的山字经,难道他能想明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元思绪收起,长长吐出一口气,道:“我好象明白了。”
温约红呼吸急促,忙道:“你明白了什么?”
难道这小子真领悟了山字经?可他看都没有看啊?
对于山字经,饶是什么都不太在乎的温约红也很好奇。
陈元说道:“原来山字经不是一部,而是三部。”
温约红皱眉,沉吟道:“第一部《山字经》是温蛇创立的毒经,第二部《山字经》是内功心法,第三部《山字经》是那三幅画?”
陈元道:“我正是这么猜测的。”
温约红笑了笑道:“那又如何?”
陈元笑道:“温丝卷前辈也说了,山字经有三重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为第一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为第二境界。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为第三境界。
这岂非正映射了三种山字经?”
温约红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陈元沉吟道:“或许当初温蛇画出这三幅画的时候,已达到了山字经的最后一重境界,而这三幅画或许才是真正的山字经。”
温约红点了点头,苦笑道:“这三幅画是不是山字经我不知道,但迄今为止只有温丝卷从其中领悟了一些东西,你不要光说,要好好看一看。或许这东西可以救你的性命。”
陈元点头,他当然要看,这是他的救命稻草。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被咬。
酒缸,大大的酒缸。
酒缸中满是酒水。
酒水中有鱼。
鱼儿的样子很忙碌,来回游动。
这正是忙鱼。
温约红示意陈元将手伸过来,陈元立时将手交给温约红,然后温约红将他的手放入酒水中。
那群忙忙碌碌的鱼儿好象闻到鲜血的猎物,一窝蜂的冲了过来,张开嘴巴便咬。
陈元觉得一阵剧痛。
过了好一会儿,温约红才将他的手收回。
陈元低头一看,手上只有齿痕,却没有鲜血。
真是古怪!
温约红笑了笑,知他想什么,道:“怒鱼、救鱼、忙鱼、伤鱼都非常奇特,他们咬你的方式也很奇特,所以不会留下伤口,更不会出血,这个道理正如同针灸一样,针明明刺进你的身体,但却并一定会流血。”
陈元思考了好一会儿,想明白其中的意思。
温约红一手扶着陈元,一手抓着装着三幅画的盒子,来到屋外。
温约红将他放到椅子坐下,然后又打开盒子,将三幅画挂在墙上,让他体会。
温约红心中祈祷,希望他能有所领悟。
可是,对于陈元是否能领悟,领悟的东西是否能救他的命,他也不清楚。
毕竟,他从未在这里面领悟出什么东西。
三幅画已挂好。
陈元也终于瞧见“毒步天下”温蛇留下来的画作。
这三幅画是否也是山字经呢?
虽然陈元有推测,但对此也并无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