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国旗、馀国情露出恍然之色。凤姑显然对此并不惊讶,微笑道:“为何林盟主不同意李镜花的想法,这岂非也能达到差不多的目的?”
陈元道:“李镜花的想法倒也不算太差,只要拉拢了蔡狂的污衣帮,便可能拉拢五泽盟对抗大将军,据说蔡狂和天机组织的张三爸交情颇好,或许也可进一步拉拢张三爸也添加。然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个和蔡狂有交情!因此选择梁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凤姑心中赞同陈元的说法。
这时候,陈元声音耳畔又一次响起:“将梁癫、蔡狂同时拉拢反抗大将军的阵营,这件事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我们却也知道梁癫、蔡狂势同水火,正如同南天门的钟诗牛与五泽盟的蔡般若一样,绝无联手的可能,因此只好作罢。”
原来梁癫乃南天门主钟诗牛的师弟,蔡狂则是五泽盟主蔡般若的胞弟。钟诗牛、蔡般若昔年是朋友,却因为种种原因,最终非但分道扬镳,而且几乎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他们门下的梁癫、蔡狂虽然离开各自门派联盟,自创锦衣帮、污衣帮,然而争斗却也从未止息,且斗得愈加厉害。
由于污衣帮、锦衣帮均乃七帮八会九联盟之一,凤姑对梁癫、蔡狂之事非常清楚。
这一刻,心中再无疑惑,打算将大相公的事告知陈元。谁知道这时候陈元又开口道:“林盟主认为,梁癫蔡狂几乎不可能联手,但天下间或许有一个人能让这二人联手,只不过机会却也不大。”
凤姑非常惊讶,思考了半晌,想不出有谁能有这种本事,询问道:“那人是谁?”
陈元毫不隐瞒,说出那人的名字。
凤姑听后,思考了半晌,感叹道:“你们林盟主离开鹰盟两个多年头,却仍旧对江湖之事如此了解,着实让人佩服啊。”她也赞同陈元的看法。
陈元微微一笑道:“这是我们鹰盟的秘密,原本不该告诉诸位的,但当下却不得不告知了。”
凤姑道:“为什么??”
陈元没有说话,却将头抬起,望向大殿外。
众人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大殿外只有燕盟弟子。
他在看什么呢?
宋国旗、馀国情脑子并不算好使,不明其意。
正欲开口询问,凤姑却将他们阻拦下来,因为她已明白陈元的意思。
凤姑眼睛乌溜溜打量了他一番,感叹道:“林盟主可真是好福气,失去了一个善哉和尚,得来了一个更了不得的你,难怪鹰盟在他的领导之下,比起仇十世时期还要更加壮大。”
陈元笑着表示不敢。
凤姑知他目的,说道:“不出意外,李国花应该在老渠乡。”
陈元一听,登时愣住,诧异道:“李国花去老渠乡于什么?”
凤姑本不愿意说这件事,可形势到了这步田地,觉得也没什么可隐藏的,说道:“我手下有个叫梁取我的高手,他的妻子在老渠乡,不久前他得知大将军派人围堵了老渠乡,于是便匆匆赶去,而我则让李国花也过去了。”
陈元道:“梁取我?难道是那位太平门高手,人称斩妖廿八的梁取我?”
凤姑点头:“正是。你尽快赶去老渠乡,若是梁取我还在老渠乡,李国花大概也还在!若你见到了李国花,请告知他,等与小相公会面之后,赶往青花会驰援。”
从唐民煌那里得知唐仇要对付青花会,凤姑下定决心即可赶往青花会,对付唐仇。
虽然一波三折,这中间险些丧命,不过陈元总算得知了“大相公”李国花的消息,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去。
凤姑在陈元走后,将仲孙映、公孙照请过来,将唐仇对付青花会的事情告诉二人,让他们尽快告知鹤盟盟主长孙光明,一同赶往青花会。
仲孙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