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跟着廖油渣子来到了大安客栈。
昔日经过多起战斗,甚至连四周墙壁都给掀了的大安客栈,如今又已恢复如初,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厮杀战斗一样。
坐在院中洗碗的伙计看见老板带着陈元走来,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露出喜色,放下手中的活儿,奔了上来。他和廖油渣子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便与陈元说起来话。
那伙计道:“陈公子,你总算来了,快帮我们出一出主意,我们真有些受不了了。”
陈元一愣,诧异道:“什么受不了了?”
那伙计吐苦水道:“我们店里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本来以为他是哑巴,却不想他说话了。”
廖油渣子惊讶道:“他说话了,说了什么?”
那伙计道:“说了什么不重要,关键在于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有时候很男人,但有时候却很女人。真不知道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陈公子,你快和我去看看。”
一行三人来到大堂。伙计正准备带他们上楼去瞧,忽地双脚一定,眼睛发直的望着大堂中靠近窗户的桌前坐着的那个人。
廖油渣子抹了抹眼睛,盯着那人看了半晌,手肘捅了捅伙计,道:“是他么?”
伙计道:“是他。”
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那人正在用餐。不过似乎听到他们的谈话猛地抬头看向他们。
他扫过廖油渣子、伙计的时候,面无异色,当落在陈元面上的时候,眼中精芒一闪,那本来艳丽的眸子陡地变得凌厉锋锐起来。
陈元被他看了一眼,忽地眼睛一酸,那人的眼睛好象射出了一股劲,袭了过来。
陈元暗吸了口气,知道遇上高手了。
陈元一见他的脸,登时明白为什么伙计、廖油渣子均觉得这是个很古怪的客人。
他长着一张非常美艳的脸,整个人的气质也很女性化。他全身上下只有三个外观十分男子汉。
一是他的眉。
眉粗而浓,剔飞如剑。
二是他的眼神。
眼很漂亮,是桃花眼,女人都羡慕的眼睛,然而眼神却很锐厉,如淬毒的匕首。
三是他的手。
他的手大,骨节突出而有力,一看便是知这双手蕴含可怕的力量,生撕虎豹也不在话下。
这样一个长相女性化,但气质却又男性化的人,无论谁看到了都会感觉很古怪。
陈元看见他,脑海浮现一种花:
牡丹。
牡丹是国花。
这男子似有了国花的风采。
同时脑海登时浮现一个人:““大相公”李国花。”
根据他所知道的资料,“小相公”李镜花喜好女扮男装,而“大相公”李国花则喜欢男扮女装。
先前不懂为什么李国花喜欢男扮女装,一个大好男儿为什么要扮女人呢?看到这汉子的时候,便明白了:
这样一个男人,若扮女人,那便是极绝色的美人。或许他自己也认为前世自己就是女人,只是投错胎了。
陈元示意廖油渣子、伙计站在门口等侯,独自一人步入大堂,朝那汉子走来。
一边走,一边说:“阁下可是“大相公”李国花?”
那长相很女性化的汉子,立刻给出回答。
他的回答不是话,而是花:
血花!
那汉子抬手便打出一朵血花。
这朵血花很美,美的竟有些绚烂。
仔细一看,好象是牡丹花。
这血色的牡丹花以一种非常悠然的姿态,飞向陈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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