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是目的。
只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罢了。
有时候,斗的目的甚至根本不是为了胜,而可能是为了试探对手、考验对手,甚至为了败。
对于战渺渺来说,这一次的斗,只是为了阻止陈元见方怒儿。
结果:
阻止不了。
战渺渺并不伤心,因为这场争斗过后,他改变了主意,决定相助陈元。
(这少年年轻、武功高、后台硬,悟性高,假以时日,定能名动天下,大成大就。这样的人值得投资。或许有朝一日,我以及孤山一脉还需要倚靠他,倚仗他。
惊怖大将军”凌落石近些年行事愈加霸道,虽然现在没有对孤山一脉动手,却也只是因为需要对付七帮八会九联盟这一干势力,空不下手来。等得了空,十之八九也会对孤山一脉下手。若这少年能扳倒大将军这也是好事。
可以帮忙,但不能光明正大帮忙,至少孤山一脉不要正式掺和这场大乱斗中去,适当提供帮助即可。)
以上均是“大雷神”战渺渺内心真实的想法。
这些心里话当然不会说出来,态度却因为心理的这些想法,发生了改变:
调整了他与陈元之间的关系。
战渺渺将孤山门最好的伤药拿出来,为陈元疗伤,许诺明日一招令陈元见方怒儿。
战渺渺怕他误会,解释道:“天色不早,方怒儿居住的地方距离这里颇远,最好明早动身。若陈兄着急,我也可马上带你前去。”
陈元尽管早一点见到方怒儿,却也不愿扫了战渺渺的面子,与孤山一脉关系闹得太僵。而且当下这种情况,歇息一晚也是好事,因此没有拂战渺渺的好意。
战渺渺有意与陈元拉近关系,而陈元也无意与战渺渺关系闹得太僵,虽然双方大打出手,但一顿饭下来,却也算是宾主尽欢。
战渺渺说道:“陈兄,依我看来,就算你见了方怒儿,也不可能打动他。他十之八九不会随你离开大孤山,对付惊怖大将军。”
陈元好奇道:“战兄为何如此肯定?”
战渺渺道:“近些日子,我多次造访,恳求他成为孤山一脉的客卿,然而均被他拒绝。我看得出他已厌倦了江湖,只想过平凡人的日子。这些日子,我甚至发现他连珍若性命的佩剑也不带了。试想一下,这样的人又如何会重出江湖呢?更何况。”
说到这里似想到了什么,闭上嘴巴。
陈元很敏锐,好奇道:“战兄为何欲言又止呢?”
战渺渺道:“这是关系方兄的私事,我不好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兄,你大概是打动不了他的。”
陈元心想:“若我告诉方怒儿,惊怖大将军要对付他的岳父生癣帮主盛一吊,他难道也不会重出江湖么?”并未将心中所想宣之于口,却问了另一件事。
陈元道:“战兄可知道天下四大凶徒之首的燕赵?”
战渺渺道:“天下四大凶徒名动天下,在下虽然偏安一隅,不问江湖之事,却也知道的。陈兄为何突然提起此人?难不成此人相助惊怖大将军了?”
陈元头摇了摇,右手握着酒杯喝了一口,说道:“小弟只见过唐仇与屠晚,还并未见过赵好、燕赵,不过我推测他们大概也会抵达危城,相助惊怖大将军。”
战渺渺眼中露出佩服之色,道:“天下四大凶徒各个都有独到本事,且辣手无情,陈兄能见四大凶徒之二,还能毫发无损,真是让我佩服得很。迄今为止,陈兄恐怕是第一个与小雪仙”唐仇、大出血”屠晚交过手,还能全身而退的人。”
这是他发自肺腑之言,真心佩服陈元。其实他的消息不太灵通,若他知道屠晚被陈元斫下右手的事,定会更加佩服与震惊。
陈元笑了笑,把话题拉了回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