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浮现一个念头:“这个陈元好似不比昔年的方怒儿差,若我得罪了他,难保他不会做出如昔年方怒儿的事?嗯,就算不答应,见一见也无妨,反正凌落石那个老疯子要对付燕盟鹤盟,理会不上我。”
这么想,开口道:“将他带到四方堂,我倒是要瞧一瞧他到底想干什么?”
叶柏牛原本打算盛一吊若是拒绝,定要劝说他与陈元见上一面。见他居然同意见面,自然深表赞同,立时下去安排。
正在他跨过门坎的时候,只听盛一吊声音传来道:“把“十亏九空”调来。”
叶柏牛心头一震,喏了一声,下去安排。
黑色、白色、蓝色、紫色、青色、黄色,各种各样的颜色。
陈元有一种进入颜色世界的。
这些颜色不是花草树木的颜色,也不是房屋建筑的颜色,而是人体表肌肤上结癣的颜色。
生癣帮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结了癣。
有些在脸上,有些在手上,有些在胸口,有些在骼膊,有些在大腿,甚至有些在私密部位。
这些癣颜色不同,各种颜色都有。
跟随叶柏牛一路走来,已看到了各种各样颜色的癣。
从战渺渺那里得知,生癣帮弟子均修炼生癣奇功,这门功夫越厉害,结癣的颜色也就越色彩鲜艳,据说这门奇功练到极致,反而身上的癣就没有了。
战渺渺说:“好象只有盛一吊将生癣奇功修炼到了极致。”
陈元目光落到叶柏牛骼膊上。
他赤着骼膊,左骼膊上结了一块癣,颜色是七彩的,彩虹般的颜色。
阳光照耀下,正如彩虹一般。
若是中了这种颜色的癣毒,纵然老字号温家的解毒高手来了,若不及时,也无可奈何。
他脑海浮现一个念头:“或许惊怖大将军在生癣帮最虚弱的时候,也没有攻打生癣帮,恐怕是因为生癣帮的癣毒太厉害,怕损失太惨重吧。
叶柏牛在前面给陈元领路,却一直在观察他。
叶柏牛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股锐气,予人一种出鞘剑锋的感觉,正如当年的方怒儿一般,极不好惹。他打定主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这个年轻人为敌。一旦为敌,那么一定要第一时间杀了这个年轻人。
叶柏牛脑海浮现一个念头:“帮主让我将十亏九空”调来,是否也有这种想法呢?”想到这里,不由更加佩服帮主。
四方堂是生癣帮召开大会,招待客人的地方。
叶柏牛将陈元领到门口,右手做出请的动作,道:“陈公子稍等,帮主稍后便来。”
随后吩咐早已待命的侍女为陈元准备茶水点心。
陈元在堂内找了个位置坐下,没有喝茶,更没有吃点心。生癣帮下毒的功夫,虽然比不上老字号温家的高手,但也绝对厉害,不可大意。
盛一吊来四方堂的半路上与叶柏牛会了面,问道:“准备好了么?”
叶柏牛道:“安排好了,希望用不上。”
盛一吊严肃点头道:“我也希望如此,让他和凌落石狗咬狗最好不过。”抬头望了一眼远方,嘴角飘出一丝笑意,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叶柏牛眼睛一红,面上忽地满是红光,试探问道:“帮主的意思是?”
盛一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格外玩味,说道:“我们好久没有放松过了。”
叶柏牛登时明白帮主的意思,这一刻,希望赶紧将陈元打发走。
过了一会儿,陈元听到脚步声。
脚步声好象在耳畔响起一样,好似人已来到了大堂内。可是人始终没有出现,然而脚步声却一直在,而且声音大小以及传来的频率都一样。
十七八九息之后,门口才出现一个衣着华丽的老人。这老人面上虽然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