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没必要灭门。他顿了顿,而且新郎新娘失踪很蹊跷。如果是绑架,绑匪应该会联系我们索要赎金。
沈翊突然想起什么:监控呢?这么高档的别墅区应该有监控。
被破坏了。韩东冷笑一声,凶手很专业,提前剪断了整条街的监控线路。不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银色纽扣,在后院的灌木丛里发现的,不是林家任何人的衣物上的。
沈翊接过证物袋,对着灯光观察。纽扣上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字母,像是某种定制标记。
会是凶手的吗?沈翊问。
有可能。韩东点头,我已经让人去查这种纽扣的来源了。
沈翊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扶住了厨房的岛台。他这才意识到,从接到电话到现在,自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甚至忘了呼吸的节奏。
你没事吧?韩东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异常。
没事。沈翊摇摇头,只是林修是我同学。昨天我们还一起喝酒,他兴奋地谈论婚礼和蜜月计划他的声音逐渐低下去。
韩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三年前,城西也有一起类似的灭门案。一家四口,父母、女儿和保姆被杀,女婿失踪。现场同样被清理得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有用线索。
沈翊猛地抬头:你认为两起案件有关联?
不确定。韩东的眼神变得深邃,但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巧合。法,同样的失踪人员模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个年轻警察冲进厨房,脸色苍白:韩队!后院后院发现一个地窖,里面有有东西。
韩东和沈翊立刻跟随年轻警察来到后院。在茂密的灌木丛后面,隐藏着一个不起眼的木门,此刻已经被警员打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束下,一段狭窄的楼梯通向黑暗。
沈翊接过手电筒,率先走下楼梯。地窖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另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古怪气味。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墙壁,突然照到一片暗红色——墙上画满了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疯狂的涂鸦。
这是什么沈翊的声音在地窖中回荡。
韩东跟下来,用手电筒照亮另一面墙。那里用血写着几个大字:净化已完成。
沈翊的血液瞬间凝固。他转向韩东,发现对方的表情同样凝重。
不是普通的仇杀,韩东低声说,这是仪式性的屠杀。
沈翊的手电筒光束突然照到地窖角落的一个小物件。他走过去,发现是一个褪色的布娃娃,做工粗糙,像是手工缝制的。娃娃的胸口插着一根针,针上穿着一张小纸条。
沈翊用戴着手套的手小心地取下纸条,在灯光下展开。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第七个纯洁之血。
第七个?沈翊和韩东同时出声。
韩东迅速掏出手机:我要调取三年前那起灭门案的档案,还有查查最近几年有没有类似案件被当作独立事件处理。
回到一楼,沈翊重新检查了客厅的尸体。这次他注意到林志远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白色痕迹,像是长期佩戴戒指后留下的,但戒指现在不见了。
韩队,沈翊叫住正在指挥现场勘查的韩东,林志远的婚戒不见了。
韩东走过来查看:其他死者呢?
沈翊快速检查了其他尸体:林夫人戴着戒指,但林薇和陈伯没有佩戴首饰的痕迹。
选择性拿走纪念品韩东若有所思,凶手在收集战利品。
凌晨三点,沈翊在市局解剖室里对林志远进行尸检。当他切开死者的胃部时,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再次飘出。
果然有氰化物。沈翊对站在一旁的韩东说,但奇怪的是剂量不大,不足以致命。
韩东挑眉:所以是先下毒,再补刀?
沈翊摇头:更像是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