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笔挺,面容俊朗,正微笑着展示一台新型激光设备。陈默盯着那双眼睛——冷静、锐利,没有温度。
查查这个高远。
调查发现高远履历完美:哈佛医学院毕业,回国后创立高端整形机构,客户多是社会名流。表面看是成功人士典范,但深入挖掘后,一些异常浮出水面。
他前妻两年前自杀,小林汇报道,当时调查认为是抑郁症,但女方家属一直坚称是高远长期精神虐待所致。
更可疑的是,臻美医疗近半年的麻醉剂使用记录存在明显异常,有大量药品无法解释。
申请搜查令,陈默下令,重点查他的住所和办公室。
就在警方准备行动时,一个意外发生了——高远主动报案称有人闯入他的别墅企图谋杀他。
陈默带队赶到现场时,高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额头缠着绷带,雪白的衬衫上沾着血迹。别墅一片狼藉,明显有过激烈搏斗。
陈队长,你们来得正好,高远站起身,声音温润有礼,我差点就没命了。
陈默打量着这个风度翩翩的医生:怎么回事?
我晚上回家,发现门锁被撬。刚进门就被人从背后袭击,高远指了指额头的伤,幸好我练过搏击,挣扎中打退了对方。
看清袭击者长相了吗?
高远摇头:太黑了,只记得个子很高,力气很大。
陈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客厅。搏斗痕迹看起来很真实,但有些细节不对劲——倒下的花瓶碎片分布太均匀,血迹溅射角度也不自然。这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高医生,能解释一下你诊所麻醉剂异常损耗的问题吗?
高远面露惊讶:麻醉剂?我不太清楚具体管理细节,这应该是药剂科负责的。他顿了顿,陈队长是在怀疑我什么吗?
就在这时,小林从楼上匆匆下来,在陈默耳边低语:主卧卫生间有发现,暗格里藏着一套注射器和几瓶不明液体。
高远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变得激动:你们没有搜查令!这是非法入侵!
我们有的是搜查令,陈默亮出文件,高医生,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审讯室里,高远依然保持着优雅姿态,只是眼神变得锐利。
那些注射器是做什么用的?陈默直截了当。
医用镇静剂,我有时需要出诊,为焦虑症患者应急使用。
出诊记录呢?
高远微笑:私人客户,不留记录。
陈默将李梦婷的照片推到他面前:认识她吗?
高远扫了一眼:不认识。
奇怪,她手机里有和你的通话记录,就在她遇害前一天。
高远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缝:这不可能
还有更奇怪的,陈默又拿出三张照片,这三个女孩都死在你的麻醉剂下,而她们都曾是你的客户。
高远猛地站起来:这是栽赃!
坐下!陈默厉声喝道,dna不会说谎。我们已经从你别墅地下室采集到了样本,正在和死者身上的痕迹比对。
高远脸色瞬间惨白,缓缓坐回椅子:你们不明白有人在陷害我
我弟弟,高远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高鹏,我的孪生弟弟。
根据高远的供述,高鹏因嫉妒哥哥的成功,一直试图毁掉他的生活。两年前高远前妻的自杀实际上就是高鹏长期骚扰所致。
他整容成了我的样子,高远痛苦地说,连我母亲都分不清我们。那些谋杀都是他干的,为了嫁祸给我
陈默立刻下令全城搜捕高鹏。然而,当警方赶到高鹏登记的住址时,早已人去楼空。卧室墙上贴满了高远的媒体报道和那些受害女性的照片,用红线错综复杂地连接着,像一个疯狂的拼图。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梳妆台上摆放的各种整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