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公司。”
林薇想起资料:张宏伟的宏海集团主营海运业务,拥有五条国际航线和十几个码头仓库。
“昨晚马强死了,吸毒过量。”张志刚沉声道,“但在他住处我们找到了这个。”
投影上出现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其中一页写着两组数字:一组是日期,另一组是金额。
“这是暗潮组织的账本片段。”张志刚放大图像,“注意这个日期,三年前的6月18日。”
林薇屏住呼吸——李建明失踪的日子。
“金额对应的是那次缉毒行动查获的毒品市值。”张志刚环视会议室,“我们有理由相信,李建明的失踪与暗潮有关。”
赵铁民站起身:“张宏伟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马强是宏海海运的员工,负责码头调度。”张志刚切换画面,“我们追踪到宏海的几条货轮有异常航行记录,总是在公海区域无故减速。”
“运毒?”
张志刚点头:“而张宏伟和李建明的关系可能不止大学同学那么简单。”
投影上出现一张老旧照片:大学社团合影,张宏伟和李建明并肩站在中间,胸前徽章上写着“经济研究学会”。
“这个社团有什么特别?”
“我们查了当年成员,发现至少三人后来与毒品案件有关联。”张志刚又调出两份档案,“王磊,2005年因贩毒入狱,2008年在狱中自杀;刘明,金融公司老板,2010年涉嫌洗钱,案件审理期间失踪。”
林薇快速记录:“社团有多少人?”
“正式成员15人,但张宏伟是会长,李建明是副会长。”张志刚停顿片刻,“最有趣的是,指导老师叫周文斌,学生们都叫他——教授。”
周文斌的办公室堆满了书,从经济学着作到哲学经典,井然有序。他本人年近五十,戴金丝眼镜,风度翩翩。
“张宏伟和李建明?当然记得,我最优秀的学生。”周文斌沏茶的手稳定自如,“听说张的事我很难过,他是成功的企业家。”
林薇接过茶杯:“您知道谁可能杀害他吗?”
周文斌叹息:“商场如战场,宏海近年发展迅猛,难免树敌。”
“我们了解到,您指导的经济研究学会有多人涉及毒品案件。”
茶杯轻轻一颤:“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我在他们毕业后就再无联系。”
“但您还和张宏伟有往来。”赵铁民拿出金融记录,“过去三年,您的学术项目收到宏海基金会共计一百二十万元捐款。”
周文斌推了推眼镜:“张总热心教育,仅此而已。”
“6月16日,案发前一天,您和张宏伟通过电话。”
“讨论年度捐赠事宜。”周文斌语气平静,“通话记录可以证明。”
询问持续了半小时,周文斌对答如流。离开大学时,林薇眉头紧锁。
“太完美了,像是排练过。”
赵铁民点燃香烟:“查他,彻底查。”
回到车里,林薇翻看学会成员名单,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孙宇,现任东海日报财经记者。
孙宇的办公室堆满资料,他本人四十岁左右,略显疲惫。
“经济研究学会?老天,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孙宇揉着太阳穴,“怎么突然问这个?”
“张宏伟被害,我们在复查所有社会关系。”
孙宇叹气:“说实话,我不意外。张宏伟从来不走寻常路。”
“什么意思?”
“大学时他就搞‘创新项目’,实际上是从南方倒卖电子产品到北方赚差价。”孙宇笑了笑,“李建明总是劝他别违法,自己却帮着做账。”
林薇前倾身体:“李建明做账?”
“他父亲是会计,建明从小会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