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像样板房一样缺乏生活气息。
在厨房里,张震注意到垃圾桶是空的。他打开冰箱,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进口食品和饮料,几乎都是高档货。
“张队,来看一下这个。”小李在卧室喊道。
主卧室同样整洁得不像有人常住。衣柜里的衣服按颜色和季节分类悬挂,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癌症治疗的未来》和一支价格不菲的钢笔。
“发现什么了?”张震问。
小李指着床头柜下方一个不太显眼的小抽屉,“这里面有一些安眠药,还有几盒避孕套。不过最有趣的是这个——”他递过一个用证据袋装着的手机,“藏在枕头底下的备用手机。”
张震接过证据袋,隔着透明塑料膜操作手机。需要密码或面部识别才能进入。
“带回技术科,看看里面有什么。”张震说。
回到客厅,张震注意到壁炉架上摆放着几张照片。大多是赵志成与不同人物的合影,看起来非富即贵。其中一张是赵志成与一位老人的合影,老人身着病号服,却笑容满面地握着赵志成的手。
“这位是恒达集团的老总王建明,去年因肝癌去世。”小李认出了照片中的人物,“看来赵医生很受富豪们欢迎啊。”
张震哼了一声,“能住在这种地方的医生,当然不是普通医生。”
技术科的人员正在检查赵志成的电脑和书桌抽屉。张震回到书房,法医已经准备将尸体装入袋中运走。
“有什么发现?”张震问法医负责人。
“典型的氰化物中毒,几乎瞬间死亡。从尸体姿势看,他是在坐着喝酒时突然毒发身亡的,没有挣扎痕迹。”法医指着桌上的杯子,“毒药就在那杯酒里。我们还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小纸片,像是包装纸,已经送去做痕检了。”
张震凑近书桌,仔细观察那杯毒酒。杯子是普通的玻璃杯,没有任何特殊标记。威士忌酒瓶也是原装未拆封的,瓶盖上没有针孔之类的痕迹。
“凶手是怎么让赵医生喝下毒酒的呢?”张震自言自语道。
“可能是趁他不注意时下毒,或者赵医生根本没想到对方会下毒。”小李推测。
张震摇摇头,“一个能住这种房子的人,会随便喝陌生人给的酒?更何况是这种直接从他家酒柜拿出来的酒?”
他环顾书房,突然注意到书桌右侧有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看起来像是某种电子产品。“这是什么?”
技术科人员拿起盒子检查,“看起来是蓝牙音箱?不,等等,是录音笔之类的设备?需要带回去分析。”
张震点点头,最后扫视了一遍书房。一切都太整洁了,太完美了,就像舞台布景等着演员上场。而赵志成的死亡,就是这出戏的高潮。
回到警局,张震立即组织召开了案情分析会。
“赵志成,市立医院肿瘤科副主任,年薪加各种津贴约80万,但这远远不够支撑他现在的奢侈生活。”小李在白板上列出已知信息,“我们查了他的银行账户,发现有多笔大额汇款,来自不同的私人账户,总额超过500万。”
“黑钱?”有警员问。
“看起来像是不正当的医疗回扣,或者私人诊金。”小李继续说,“赵志成专攻癌症治疗,特别是针对富人群体的‘个性化治疗方案’,收费高昂但效果嗯,见仁见智。”
张震接过话头:“社会关系方面,赵志成离婚五年,前妻带着孩子移民加拿大,很少联系。医院同事评价他医术高明但为人高傲,与不少同事有矛盾。患者评价两极分化,有的视他为救命恩人,有的则指责他冷漠且过度收费。”
“有谋杀动机的人不少啊。”有警员评论道。
“没错。”张震点头,“但目前最直接的线索是现场发现的那张包装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