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下面的东西。
几本护照。他拿起李锐的那本,快速翻看,出入境记录看不出明显问题。下面还有两本,封面不同。他拿起其中一本,打开。
照片是李锐,但名字完全不同——李哲。国籍……某个加勒比岛国。签发时间,是去年八月。
另一本,名字又不同,照片稍作修饰,但依旧能认出是李锐。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缩。备用身份?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他将护照放到一边,继续往下翻。下面是一叠厚厚的银行流水单,来自不同的境外银行账户,金额巨大,时间跨度长达数年。还有几张不记名的债券凭证。
李锐哪来这么多钱?仅凭工资和合法收入,绝无可能。
他的手指触碰到一个硬质的黑色u盘。没有任何标识。
他将其拿起,插进自己带来的一个经过物理隔绝处理的便携式读取器里,连接手机。绕过常规系统,用特殊软件尝试读取。
u盘没有加密。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和字母组合。
点开。
里面是几十个音频文件。文件名是日期。
陈默随意点开一个最近日期的。
滋啦的电流声后,传来李锐的声音,但语调是他从未听过的冰冷和不耐烦:
“……钱必须月底前到账,瑞士那个账户。那边催得紧,不能再出岔子。”
另一个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模糊不清:“……风险太大……条子盯得紧……”
“风险?”李锐冷笑,“当初拿钱的时候怎么不说风险?把事情做干净,能有什么风险?记住,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完了,你们谁也跑不了。”
录音很短,到此戛然而止。
陈默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这绝不是在讨论普通的刑事案件。
他又快速点开几个更早的录音文件。
有的似乎是交易对话,涉及金额、代号(听起来像某种货物或代码)、交接地点时间。
有的像是在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
其中一个录音,日期是去年十月初。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
“……那个女人是个麻烦……太好奇了……她可能发现了什么……必须处理掉……做得像意外,或者……情杀?周宁那个疯子不是一直对她有点意思吗?让他去……告诉他,做得干净点,不然他那些破事,够他死十次……”
陈默的手指僵在半空,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冷!
林薇……不是因为周宁的“求而不得”……是因为她可能发现了李锐的秘密?!李锐指示周宁灭口?甚至提供了“情杀”这个剧本?
巨大的愤怒和悲痛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发出嘶吼。
他强迫自己冷静,继续翻找。箱子底部,还有一个薄薄的、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袋。
他抽出里面的文件。
最上面是一份医疗报告。患者姓名:李锐。诊断结果:少精症,先天性染色体异常,自然致孕概率低于01。
报告日期:五年前。
陈默愣住了一下。李锐有生育问题?他从未听他说起过。这和林薇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他压下疑惑,看向下一份文件。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委托方:李锐。
被鉴定人一:胎儿组织样本(取自林薇尸检)。
被鉴定人二:李锐(血液样本)。
鉴定结论:支持李锐为胎儿生物学父亲。
轰——!!!
像是一颗炸弹在脑海中爆开!陈默眼前猛地一黑,身体晃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书柜才没有倒下。
亲子鉴定……他是孩子的父亲?!
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