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室里,双手不安地搓动着。他个子不高,微微发福,眼角已有细密的皱纹,但穿着打扮仍看得出曾经的讲究。
“周先生,请问你最后一次见张丽娟是什么时候?”李建国开门见山。
“大概大概一周前吧,我们谈了笔生意。”周伟明眼神闪烁。
“只是生意关系?”李建国盯着他。
周伟明咽了口唾沫:“当然,就是生意伙伴。”
“但我们了解到你们关系很密切,经常一起吃饭,甚至有人看见你们牵手。”
周伟明额头渗出细汗:“那是那是因为生意需要,张总比较随和”
李建国突然转变话题:“本月17日晚8点到18日凌晨,你在哪里?”
“我在家,和我妻子一起。”
“整晚都在?”
“是的,整晚。”
李建国示意小赵拿出证据袋:“这枚纽扣,你认得吗?”
周伟明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不,不认识。”
“奇怪了,这枚纽扣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而我们有证人称你有一件带有这种独特纽扣的西装。”
周伟明脸色发白:“那那可能是我丢的纽扣吧,我不记得了。”
询问结束后,李建国看着周伟明离开的背影,对身旁的小赵说:“他在撒谎。查他妻子的证词,还有,申请搜查令,查他的车和家。”
周伟明回到家中,妻子刘美琳正坐在沙发上等他。她四十出头,容貌普通但气质文静,戴着一副金边眼镜。
“警察找你什么事?”她问,声音平静得反常。
周伟明松了松领带:“张丽娟死了,他们怀疑我。”
刘美琳的手微微颤抖,但她很快控制住自己:“你怎么说的?”
“我说那晚我们在家看电视。你得跟我统一口径。”
刘美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直视丈夫:“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周伟明避开她的目光:“就是生意伙伴。”
“别骗我了!我早就知道!”刘美琳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你手机里的照片,衬衫上的口红印,还有那些深夜电话周伟明,我不是傻子!”
周伟明颓然坐下,双手捂脸:“美琳,我我错了。那是一时糊涂”
“你欠她那么多钱,是不是也因为这事?”
周伟明点头,声音哽咽:“她说会离婚和我在一起,鼓励我投资扩大规模,结果全赔了后来她突然变脸,逼我还钱,说不还就告诉我所有熟人我们的事”
刘美琳震惊地看着丈夫,眼泪无声滑落:“所以你就杀了她?”
“没有!我没有杀她!”周伟明猛地抬头,“那晚我是去见她了,我们吵得很厉害,但我离开时她还活着!”
“那为什么警察怀疑你?”
周伟明痛苦地抓着头:“我不知道我离开时已经很晚,没人看见我我的纽扣掉在了那里”
刘美琳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你的车那晚是我在用,我去学校批改试卷了。如果有人看见车,那是我。”
周伟明惊讶地看着妻子:“美琳,你”
“不管发生了什么,你是我丈夫,是孩子的父亲。”刘美琳语气坚定,“我们不能让这个家散了。”
技术科在周伟明的suv后备箱里发现了微量血迹,经检测与张丽娟的dna匹配。同时,在周伟明办公室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瓶汽油残留物的棉纱。
面对证据,周伟明仍然坚持自己离开时张丽娟还活着。而刘美琳提供的不在场证明却出人意料地牢固——学校监控显示那晚她确实驾车到过学校,而且有同事证明与她一起工作到深夜。
案件陷入僵局。李建国重新审视所有证据,发现几个疑点:首先,周伟明这样一个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