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几张清晰的监控画面:“时间点完全覆盖,他没有作案时间。”
陈明远仔细看着那些截图,时间戳清晰无误。他沉默了片刻,问道:“情绪上呢?他有没有可能雇凶?”
“我们侧面了解过,周伟这人极其看重事业和面子。他发现林薇可能脚踩多条船后,最大的可能是立刻断绝关系,避免丑闻牵扯自己。为了一个他发现‘不忠’的女人去冒杀人乃至买凶的风险?不符合他的性格和利益逻辑。”李警官分析道。
陈明远点了点头,用红笔在白板周伟的名字旁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又画了个叉。“暂时排除,但保持关注。下一个,艺术家,赵坤。”
寻找赵坤费了些周折。他不在城东的艺术区,手机关机。最终,警方通过他一个朋友,得知他去了邻市一个偏远的山村写生。
陈明远派了两名刑警驱车数小时赶到那个山村。在一处风景秀美但信号极差的山坡上,他们找到了正对着画板挥洒色彩的赵坤。他长发凌乱,穿着沾满颜料的工作服,对警察的到来显得十分错愕,甚至有些恼怒。
“林薇?失联?”赵坤放下画笔,眉头紧锁,“我们是有联系,但她最近不是说要去寻找灵感,闭关一段时间吗?”
他提供的“闭关”说辞,与对周伟和其母亲的“旅行”、“回老家”如出一辙,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请问你最近半个月,具体在哪里?”刑警问道。
“我一直在这里!”赵坤指了指周围,“来了快二十天了。这里的村民,还有一起住农家乐的几个画友都能证明。我这半个多月,吃住都在村里,几乎没离开过。”
调查人员走访了村长、农家乐老板和几位同行的画家,所有人的证词都吻合。赵坤在林薇失联的关键时间段内,确实远在两百公里外的山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他的情绪更倾向于艺术家的愤世嫉俗,对林薇的“失联”表现出的更多是“她又在搞什么行为艺术”的怀疑,而非心虚。
“艺术家,情绪化,但作案时间不具备。”赶往现场的刑警在电话里向陈明远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