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小时后,调查有了结果。
“李队,找到了!”王晓拿着一份档案冲进办公室,“赵小勇,现用名王强,三个月前在邻县一家建材市场登记为送货员。这是他的照片和住址。”
照片上的男人与赵大勇有七分相似,但眼神更加凶狠。
“威胁信和日记本呢?”
“陈小辉承认收到了包裹,但他说当天就按对方要求烧掉了。”王晓无奈地说,“不过我们找到了寄件快递站点的监控录像。”
监控画面模糊不清,只能看出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子在快递点寄件。但细心的王晓发现,那人左腿走路时有点微跛。
“赵小勇的左腿有什么特征吗?”王晓问。
李卫国翻看赵小勇的医疗记录:“有了!赵小勇十五年前在陈建国的运输队工作时,曾经被货物砸伤左腿,留下后遗症,阴雨天会酸痛跛行!”
就在这时,技侦科又传来消息:对赵大勇通讯记录的深入分析发现,近三个月来,他与一个邻县的号码有频繁联系,而该号码的登记人正是“王强”!
案件的复杂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原本清晰的情杀案,现在牵扯出了案中案,以及可能存在的顶罪阴谋。
当天下午,李卫国决定再次提审赵大勇。这一次,他采取了不同的策略。
“赵大勇,我们知道赵小勇回来了。”李卫国开门见山。
赵大勇的表情瞬间凝固,但很快恢复平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弟弟十五年前就出去打工了,再也没联系。”
“是吗?”王晓将“王强”的照片推到他面前,“那你怎么解释和这个号码的频繁通话?这个王强,不就是你弟弟赵小勇吗?”
赵大勇的额头渗出冷汗:“我我不知道那是小勇。他只是个普通朋友介绍认识的送货员,帮我运过几次木料。”
“普通朋友?”李卫国冷笑,“那你为什么帮他办假身份证?为什么在通讯录里存他的名字是‘表弟’?”
赵大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周淑芬都告诉我们了。”王晓趁热打铁,“你弟弟赵小勇当年不是单纯的外出打工,而是因为失手杀人逃跑的。你现在是想让他为你顶罪,还是准备让周淑芬当替罪羊?”
“她胡说!”赵大勇激动起来,“小勇只是意外伤人,那人根本没死!”
话一出口,赵大勇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顿时面如死灰。
“所以你知道赵小勇的下落,也知道他当年的事。”李卫国紧逼不舍,“现在,你是想主动交代,还是等我们把你弟弟抓来对质?”
赵大勇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给我一支烟。”
点燃香烟后,赵大勇开始了他的叙述:“小勇三个月前确实回来了。他说在外面漂泊够了,想回家。我怕他当年的事被发现,就帮他办了假身份证。”
“他和陈建国的案子有关系吗?”
“没有!绝对没有!”赵大勇急忙否认,“小勇根本不知道建国的事。”
“那为什么周淑芬会收到威胁?为什么她儿子会被威胁要烧掉陈建国的日记本?”
赵大勇一脸茫然:“我不知道什么威胁小勇不会做那种事”
李卫国观察着赵大勇的表情,判断他可能真的不知情。那么,威胁周淑芬的另有其人?或者是赵小勇独自行动?
“赵大勇,周淑芬告诉我们一个新的版本。”王晓转换话题,“她说那天晚上是她故意安排你和她丈夫见面的,这是真的吗?”
赵大勇的表情变得复杂:“她她这么说的?”
“她说她摔碎了陈建国最喜欢的紫砂壶,算准他会发火,然后故意让你在那个时间点出现。”
赵大勇的眼神由疑惑转为愤怒:“这个狡猾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