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说出来,为你父亲讨回公道。”
陈小辉深吸一口气:“那晚我在家。”
这个开头就令李卫国震惊。在所有调查中,陈小辉一直声称那晚在同学家过夜。
“你当时只有十二岁,”李卫国谨慎地问,“你看到了什么?”
陈小辉的眼中涌出泪水:“我看到我妈用锤子打我爸我爸当时坐在床上,毫无防备”
“然后呢?”
“我爸倒地后,赵大勇从衣柜后面走出来他拿着绳子”陈小辉哽咽得说不下去。
李卫国递给他一杯水,等待他平静下来。
“继续说,孩子。”
陈小辉抹去眼泪:“我爸当时还没死,他看见赵大勇,挣扎着想爬起来。赵大勇用绳子勒他脖子时,他用手抓住绳子手指就是那时骨折的。”
原来这就是防卫伤的来源!
“后来呢?赵大勇发现你了吗?”
陈小辉摇头:“我躲在门缝后面,他们没看见我。后来后来他们用被子裹住我爸,赵大勇把我妈支开,悄悄从我爸脖子上取下一样东西。”
李卫国屏住呼吸:“玉观音?”
“对,”陈小辉点头,“赵大勇把玉观音放进口袋,还小声说:‘现在你永远是我的了’。”
这个细节与周淑芬之前的指控吻合——赵大勇确实把玉观音当作战利品。
“你为什么十年来一直隐瞒?”李卫国问。
陈小辉痛苦地抱住头:“我害怕第二天我妈告诉我,如果我告诉任何人,警察就会把她抓走枪毙,我就成孤儿了我才十二岁”
李卫国理解地点头:“那为什么现在决定说出来?”
陈小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片:“整理我爸的遗物时,我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张诊断书:陈建国罹患晚期肝癌,只剩三个月寿命。
“我爸都快死了”陈小辉泪流满面,“他们根本没必要杀他”
这个发现令案件性质再次改变。如果陈建国已时日无多,赵大勇的谋杀动机就变得十分可疑——他完全不需要冒险杀人,只需等待即可。
带着这个重大发现,李卫国决定让周淑芬和赵大勇再次对质。
特别审讯室里,气氛比上一次更加凝重。周淑芬和赵大勇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两名警察。
李卫国将陈建国的诊断书放在桌上:“陈建国患晚期肝癌,你们谁知道这件事?”
周淑芬和赵大勇同时露出震惊的表情。
“不可能”周淑芬喃喃道,“他从来没说过”
赵大勇也摇头:“我不知道”
李卫国观察着两人的反应,判断他们似乎真的不知情。
“陈小辉那晚在家,”李卫国继续投下重磅炸弹,“他目睹了全过程。”
这句话如同惊雷,周淑芬猛地站起:“小辉他不可能”
赵大勇也面色惨白:“那孩子什么都没说”
“他现在说了。”王晓冷冷道,“他看见赵大勇从陈建国脖子上取下玉观音,还说‘现在你永远是我的了’。”
赵大勇浑身一震,低头不语。
周淑芬却突然激动起来:“你说什么?玉观音是建国死后才被取下的?”
李卫国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反应:“你认为应该是什么时候被取下的?”
周淑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赵大勇突然抬头,眼神凶狠:“周淑芬,闭嘴!”
“不,我受够了!”周淑芬尖叫起来,“你骗了我十年!你说建国当时已经死了!你说玉观音是之前就掉在地上的!”
李卫国立刻追问:“什么意思?说清楚!”
周淑芬呼吸急促,指向赵大勇:“那天我到卧室时,建国已经倒在床上,额头上流着血,但还有呼吸!赵大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