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怀抱温暖、有力,带着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气息,与陈默身上那股淡淡的汗水和肥皂味截然不同。这是一种陌生的、危险的,却令人眩晕的诱惑。
“别哭……”赵峰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热气拂过,“我会心疼。”
苏晴猛地清醒,用力挣脱开来,慌乱地掏出钥匙开门:“太……太晚了,你回去吧,今天谢谢你了。”
赵峰没有强求,只是站在阴影里,看着她仓皇逃进门内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几天后的一个雨夜,和陈默顶罪那晚极其相似。赵峰以送遗漏的儿童病历本为由再次登门。窗外电闪雷鸣,屋内灯光昏黄。不知是谁先越过了界限,言语变成了试探,试探变成了触碰,最终,在客厅那张陈默和苏晴结婚时买的旧沙发上,长期压抑的情感(或曰欲望)和所谓的“道德底线”,在雷鸣电闪中,被彻底冲垮。
事后,苏晴蜷缩在沙发角落,无声地流泪,充满了负罪感。
赵峰点燃一支烟,语气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合理性:“小晴,别哭了。我们这样……默哥知道了,或许也会理解。他在里面太苦了,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苦下去……我们,也是人。”
他把自己的背叛,包装成了对残酷生活的反抗和对彼此的救赎。
苏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他的话像毒药,一点点麻痹着她的良知。是啊,默哥在里面,外面的苦,谁又能懂?阿峰……他也是个男人,他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赵峰来得更勤,停留的时间更长。邻里间开始出现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但沉浸在扭曲关系中的两人,已然无暇他顾。监狱里的陈默,依旧靠着对兄弟和妻子的绝对信任,数着日历,期盼着重获新生的那一天。
他却不知道,他托付兄弟守护的那个家,他心中最温暖的港湾,早已从内部开始,悄然倾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在日复一日的劳作和望眼欲穿中,终于熬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