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
林薇接话道:“陈队,张队,关于那枚窗台上的鞋印,初步看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运动鞋底花纹,市场保有量很大,追查源头困难。烟蒂和绳索已紧急送市局刑侦支队技术大队进行检验,希望能提取到生物检材。”
陈建国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现在,我们的关键,除了物证,就是李秀云。她是唯一的目击者,也是直接受害者。她必须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负责医院看守的民警小马探进头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陈队,张队!李秀云醒了,而且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医生说可以尝试进行非常简短、温和的询问,但不能受刺激!”
会议暂停!
陈建国、张毅和林薇立刻驱车赶往医院。在心理医生的陪同下,他们在充斥着药水味的病房里,见到了蜷缩在病床上的李秀云。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依旧惊恐,但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嘴唇微微动了动。
陈建国示意张毅主问,他声音更柔和。
“秀云同志,我们是警察。”张毅坐在离床稍远的椅子上,声音放得极低,极缓,“我们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们一定会抓住那些畜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告诉我们一点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哪怕一点点印象都可以。”
李秀云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落。心理医生轻轻握住她的手。
“别怕,秀云,这里很安全。”医生柔声安慰。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李秀云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词:
“……好黑……他们……进来……”
“几个?”张毅小心翼翼地问。
李秀云的眼神更加恐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混乱地说:“……不……不止一个……两个……aybe ore…… 他们…… 打我…… 堵我的嘴……”
“他们长什么样子?高矮胖瘦?有没有你熟悉的感觉?”张毅追问。
“……看不清……很凶……有……有酒气……”李秀云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问……钱……婆婆……卡……”
她似乎回忆起了最恐怖的部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急促。
“他们抢走了卡,知不知道密码?”张毅抓紧时间问最关键的问题。
李秀云拼命摇头,泪水飞溅:“不知道……他们没问出……婆婆……她……”
她想到了惨死的赵婶,情绪瞬间崩溃,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将头深深埋进枕头,再也不肯说一个字。
心理医生立刻示意询问必须停止。
陈建国三人退出病房,心情更加沉重,但也获得了一些关键碎片。
“不止一个人,有酒气,目标明确是钱财,但行为残暴,带有随机性侵犯。”张毅一边走一边快速分析,“李秀云说不止一个,甚至可能多于两个,这增加了作案人数的不确定性。‘有酒气’说明嫌疑人作案前可能饮酒壮胆,或者本身就是酒鬼。”
林薇补充:“他们问赵婶银行卡,但没问出密码,或者没来得及细问?这说明他们的主要目标一开始可能是现金,逼问银行卡像是临时起意?或者,他们以为密码很简单?”
陈建国站在医院门口,点燃一支烟,夜色浓重如墨。
“综合现有信息,”他沉声道,“这起案子,熟人作案可能性有,但不高。知道赵家刚办完喜事有现金的人不少,范围太广。嫌疑人更像是预谋抢劫,但准备并不充分,手段粗糙且极其残忍。人数不确定,但至少两人以上。有饮酒可能。”
他扔下烟头,用脚碾灭。
“当前重点:一、等老赵和赵铁柱回来,详细确认财物损失和社会关系。二、严密监控被抢的那张银行卡,这是他们可能露出的最大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