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的形状”小雅比划着,“不太像撞的,倒像是被人掐的。而且货架的边角是圆的,她胳膊上的淤青有棱角。”
林峰和周海涛对视了一眼。
“还有吗?”
“还有一次,大概一个月前吧,我听到李姐在仓库里打电话。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刚好在门口拿东西,听到几句。”小雅深吸一口气,“她说:‘够了,真的够了我都结婚了,求求你别再来了’然后就是哭。我吓得赶紧走开了。”
“你听到对方说什么了吗?”
“没有,只听到李姐在说。她挂了电话出来,眼睛都是肿的,看到我,勉强笑了一下,说‘家里有点事’。我当时想,可能是跟张哥吵架了,但后来看他们又好好的,不像吵架的样子。”
林峰把李薇的照片推过去:“你看过李姐戴这枚耳钉吗?”
小雅仔细看了看证物袋里的珍珠耳钉,摇摇头:“没有。李姐平时很少戴首饰,就戴那条手串,还有结婚戒指。耳钉她好像没有耳洞啊。”
“你确定?”
“确定。有次我跟她聊起打耳洞的事,她说她怕疼,一直没打。我还说现在有无痛穿耳,她只是笑笑说算了。”小雅很肯定地说。
没有耳洞的女人,丈夫手里却攥着一枚耳钉。
林峰谢过小雅,让她先回去,但有需要随时配合调查。
女孩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警察同志李姐她,是不是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她总是很害怕的样子。”小雅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不是那种胆小,是像是时刻在担心什么会发生。有时候客人声音大一点,她都会吓一跳。张哥对她说话稍微大声点,她就会缩一下肩膀。有一次,一个喝醉的客人拉住她的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白得吓人,张哥赶紧过来把她拉走了。”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李姐从来不让别人碰她的脖子。有次她脖子被蚊子咬了,我想帮她涂点药,她反应特别大,一把推开我,然后一直道歉就像条件反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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