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却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林峰抓起外套,快步走向停车场。他需要再去见一次李薇,但这次,他要带一个人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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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林峰和孙医生一起走进李薇的病房。她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但依然需要密切监护。
孙医生先对李薇做了简单的神经检查,测试了她的反应、记忆和注意力。李薇很配合,但回答问题时总是有延迟,眼神也经常飘忽不定。
“李薇,”孙医生声音温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有点晕。”李薇的声音依然很弱,“记不清事”
“你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吗?”
李薇想了很久:“记得一些妈妈妈妈生病的时候”
!“你妈妈是什么病去世的?”
“癌症子宫癌”李薇的眼睛红了,“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
“那时候你多大?”
“十五岁。”
林峰在旁边记录着。李薇十五岁失去母亲,之后和父亲独居。如果李建国的侵害是从那时开始的,那她承受这种痛苦已经将近二十年。
“你妈妈去世后,你和爸爸的关系怎么样?”孙医生继续问。
李薇的表情变得僵硬:“还还好。”
“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争吵,或者”
“没有。”李薇打断他,语气突然变得急促,“爸爸对我很好很好”
这种明显的回避让孙医生和林峰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薇,”林峰拿出那枚耳钉,“你确定自己从来不戴耳钉吗?”
看到耳钉,李薇又出现了那种恐惧反应。但她这次控制得更好,只是手指微微颤抖。
“不戴。”
“但这上面有你的dna,而且不是偶然接触,是长期佩戴才会留下的表皮细胞。”林峰把证物袋放在床头柜上,“你确定自己没有在某种情况下,比如梦游的时候,戴过它?”
李薇盯着耳钉,眼神渐渐变得迷茫。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证物袋,像是在触摸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梦”她喃喃道,“我做过很多梦”
“什么样的梦?”
“奇怪的梦”李薇的声音飘忽起来,“在梦里,我好像不是我自己。我敢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敢说平时不敢说的话有时候,我还会穿妈妈的衣服,戴妈妈的耳钉”
孙医生的表情严肃起来:“在梦里戴耳钉,会疼吗?”
“不疼。”李薇摇头,“一点感觉都没有。”
“醒来之后呢?记得梦里的事吗?”
“有时候记得,有时候不记得。”李薇闭上眼睛,“但醒来后,耳朵会红肿,像发炎一样。我以为是自己睡觉时不小心压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林峰看着孙医生,孙医生轻轻点头。
解离状态。梦游行为。在无意识状态下,李薇可能真的会戴耳钉,甚至做其他事。
“李薇,”林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在那些梦里,你有没有伤害过别人?”
李薇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没有!我没有!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那赵志强呢?你在梦里见过他吗?”
“赵志强”李薇重复这个名字,眉头紧皱,“这个名字好像听过但我想不起来”
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孙医生赶紧安抚她,结束了询问。
走出病房,孙医生对林峰说:“她的症状很典型。解离性漫游,伴有片段性失忆。在极度压力下,她可能会进入另一种意识状态,做出一些行为,但清醒后完全不记得。”
“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
“几分钟到几小时都有可能。关键是触发因素——通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