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响了十几声后,电话接通,但对方一听是珠宝行,立刻挂断了。再打,已关机。
“这个小刘全名叫什么?住哪里?”
“刘志成,25岁,住址档案里写的是老城区那边,具体门牌号不清楚。”秦店长越来越不安,“警察同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峰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个关键问题:“秦店长,如果要把一颗钻石从戒指上取下来重新镶嵌,需要多长时间?”
老师傅接过话:“要看工艺。简单的爪镶,熟练师傅二十分钟就能拆下来。但如果是隐秘式镶嵌或者铺镶,可能要一两个小时。”
“拆下来的钻石,能再装回去吗?”
“当然可以,只要有合适的镶口。”老师傅想了想,“但如果要换成其他钻石,大小和切工必须完全一致,否则装不上或者会松动。”
李峰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戒指上的主钻被调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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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陈浩被再次请到支队。
这次他看起来状态更差,眼袋浮肿,胡子也没刮干净。但奇怪的是,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他平时用的那款。
“陈先生昨晚没休息好?”李峰问。
“怎么可能睡得好。”陈浩苦笑,“一闭眼就是薇薇的样子。李警官,有进展吗?”
“有一个细节想确认。”李峰将珠宝行维修单的复印件推过去,“林薇的戒指十天前送去调整,这件事你知道吗?”
陈浩看了一眼,点头:“知道。薇薇说戒指有点松,怕掉了,我说陪她去,她说不用。”
“但记录显示,你们是一起去的。”
陈浩的表情僵了一秒:“是吗?可能我记错了那段时间公司事多,记忆力都变差了。”
“戒指取回来那天,林薇有什么异常吗?”
“没什么异常啊。”陈浩回忆道,“她那天挺高兴的,还神秘兮兮地不让我看戒指,说要等婚礼当天再给我惊喜。”
李峰盯着他的眼睛:“什么惊喜?”
“她没说。”陈浩移开视线,“可能是刻了字什么的吧。女孩子就喜欢这种小浪漫。”
“你知道她刻了字?”
“我猜的。”陈浩迅速补充,“以前她说过想在婚戒上刻字。”
这个解释看似合理,但李峰注意到陈浩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陈先生,戒指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陈浩摇头,“薇薇失踪后,家里到处都找过了,没有。”
“如果戒指找不到,保险能理赔吗?”
这个问题让陈浩愣住了。过了好几秒,他才说:“应该能吧但我们买了保险吗?我不记得了。”
“买了。”李峰翻开资料,“‘恒久珠宝行’的销售记录显示,购买时附加了财产保险,保额十八万,受益人是你和林薇共同。”
陈浩的表情变得复杂:“李警官,您问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为了保险金”
“只是例行调查。”李峰合上文件夹,“最后一个问题——你认识刘志成吗?‘恒久珠宝行’的前维修师傅。”
陈浩的瞳孔瞬间收缩,虽然只有一刹那,但李峰看得清清楚楚。
“不认识。”他回答得太快,“从来没听说过。”
中午十二点,老城区一栋破旧的筒子楼里。
李峰和小王敲响了302室的房门。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自称是刘志成的房东。
“小刘啊,半个月前就搬走了。”老太太抱怨道,“欠了我半个月房租,电话也打不通。”
“他一个人住?”
“一个人。这小伙子平时挺老实的,在珠宝店上班,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