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好一点,既能打消她的疑心,又能测试保险流程。”
陈浩:“可以。下周末我们去登山,那段路陡,容易‘失足’。”
听到这里,李峰想起卷宗里的一个细节:两个月前,林薇确实因“登山意外”摔伤左臂,住院一周。陈浩当时在病房陪护,被媒体拍下“深情照顾未婚妻”的照片,还上了本地新闻。
一切都是算计。
上午八点,第三次审讯刘建军。
听完保险箱里的录音后,这个前化工厂技术员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我说,我全都说。”他双手交握,指节发白,“林薇联系我是在八月中旬。她说她有生命危险,丈夫和情人要杀她骗保。她给我看了部分证据,包括那份保险单和陈浩公司的债务文件。”
“她为什么选你?”
“因为我在暗网上的广告写着‘专业处理敏感问题’。”刘建军苦笑,“她查过我的背景,知道我懂化学,能在不伤人的情况下伪造死亡现场。她开价二十万,预付五万。”
“你的任务是什么?”
“9月25日晚上十点,在陈浩公寓车库接应她。她会在九点半左右假装喝下被下药的牛奶,昏迷后被苏晴带下车库。我需要在她真正被伤害前把她带走,然后制造她已经死亡的假象。”
“具体怎么做?”
“我用乙醚让她进入深度昏迷,生命体征微弱但稳定。然后在车上准备了动物血液和人体组织样本——是从医学院实验室偷偷买的。”刘建军详细描述,“我把这些撒在车厢里,再把车开到废弃化工厂。在那里,我布置了‘溶解尸体’的现场,用化工废料制造气味和痕迹。”
“为什么选择化工厂?”
“林薇的主意。她说陈浩知道她学化学,如果她‘被化学溶解’,看起来更合理。”刘建军顿了顿,“而且那里足够偏僻,等警方发现时,她已经安全转移了。”
李峰抓住关键:“安全转移?转移到哪里?”
“我不知道具体地点。”刘建军摇头,“按照原计划,我应该把她送到城郊一个安全屋,那里有她准备好的现金、假身份证和出国手续。三天后,她会自己离开。”
“但计划变了?”
“对。9月28日早上,我接到加密邮件,说‘计划有变,原地待命’。之后再也没有消息。”刘建军抬起头,“我去安全屋看过,没有人居住的痕迹。林薇她可能根本没去那里,或者去了又离开了。”
“邮件能追踪吗?”
“不能,是临时注册的匿名邮箱,发完就注销了。”刘建军想了想,“但邮件里有个奇怪的附件,是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