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有监控吗?”
“有,但那个停车场的监控只拍进出口,不拍具体车位。我们能看到车进去和出来,但不知道车里的人有没有下车,或者有没有换人。”
四十分钟。从那个停车场到护城河公园,步行需要二十分钟,开车只要五分钟。如果赵建国把车停在那里,步行或打车去公园,作案后再返回开车,时间完全足够。
而且——商场停车场人流量大,进出车辆多,不容易被注意到。
“能把监控传给我吗?”陈志刚说。
“已经发你邮箱了。不过老陈,光凭这个证明不了什么。他可以说自己去商场买东西,或者见朋友。”
“我知道。谢谢。”
挂断电话,陈志刚看向白板上赵建国的照片。那张温和、儒雅、无可挑剔的脸。
“小苏,申请搜查令。”他说,“搜查赵建国的办公室、车辆、住宅。重点找:能连接那部神秘手机的设备、与林晓雨有关的物品、镇静类药物,以及——一件深蓝色的羊绒衫。”
“现在证据够吗?只有行车轨迹和纤维比对结果还没出来”
“以配合调查的名义,先申请对他办公室和车辆的搜查。住宅那边”陈志刚想了想,“先缓缓。不要逼得太紧。”
苏小曼点头,转身去办手续。陈志刚留在技术科,看着云盘界面上那个加密的压缩包。
密码会是什么?赵建国的生日?结婚纪念日?还是别的什么对他有特殊意义的数字?
他想起赵建国办公室里的全家福。那个看似美满的家庭。
也许,密码就藏在那个家庭里。
他拿起电话,打给王勇:“查一下赵建国妻子和女儿的生日,还有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另外,查查赵建国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日,比如晋升日期、项目启动日之类的。”
“明白。”
放下电话,陈志刚走到窗边。天色又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
而真相,就像被锁在那个压缩包里的秘密,等待着被正确的方式打开。只是不知道,打开之后,露出的会是怎样的面目。
他忽然想起林晓雨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
“为了佑安,我必须赌一把。”
她赌输了,输掉了性命。
而现在,轮到他们来赌——赌能在赵建国销毁所有证据之前,找到那把关键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