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人是个左撇子。”
陈建国立即拿起对讲机:“李明,目标现在用哪只手?”
片刻后回复:“右手拿钥匙开门,右手推门,看起来是右撇子。”
老张的心沉了一下。惯用手是很难伪装的,尤其在日常无意识动作中。
“还有其他区别吗?”陈建国问。
周倩又拿起望远镜,此时陈建国已经走进一家小饭店,坐在靠窗位置点餐。灯光下,他的侧脸清晰可见。
“他的手表。”周倩忽然说,“那个人戴的是银色宽表带手表,表盘很大。这个人……戴的是皮质表带,表盘很小。”
老张也拿起望远镜。确实,陈建国手腕上是一块棕色皮带的普通手表。
“嘴角呢?微笑时左边嘴角歪斜?”
“他刚才对服务员笑了,我看不清楚……但感觉不对。”周倩放下望远镜,摇头,“张警官,我觉得……不是他。很像,但不是。”
房间里一阵沉默。老张早有预感,但听到确认时还是感到一阵失望。
“谢谢你的帮助,周倩。”陈建国说,“我们送你回学校。”
“等等。”周倩忽然说,“能给我看看他的照片吗?近照。”
李明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陈建国的登记照。周倩仔细看了很久,最终确定地摇头:“不是他。那个人的眼睛……更冷。即使他笑着说话,眼睛也是冷的。这个人的眼睛不冷。”
老张记住了这句话:笑着说话,眼睛也是冷的。
送走周倩后,指挥点里气氛凝重。李明不甘心:“也许他换了手表,也许他故意改用右手……”
“惯用手伪装不了这么自然。”老张说,“而且周倩说‘眼睛是冷的’,这是更深层的直觉判断。这个陈建国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陈建国叹了口气:“白忙一场。但至少排除了一个嫌疑人。”
“未必白忙。”老张忽然说,“旧货市场那边有消息吗?那个摊主对模拟画像的指认结果?”
小吴翻出记录:“摊主王老三看了画像,说‘有点像,但不敢肯定’。他说来卖东西的人更瘦一些,而且‘说话带点北方口音’。”
“北方口音?”老张警觉,“江州本地人?”
“王老三说不是纯正江州口音,像是北方人在南方待久了的那种。”
老张走到白板前,将这条信息写上去:“北方口音,可能不是本地人,或者早年在外地生活。”
“如果凶手是流动人员,那就更难查了。”李明说。
就在这时,技术队的一名年轻警员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张队,陈队,法医鉴定科刚刚送来的紧急报告。”
“什么报告?”
“关于从那些女生物品上提取的指纹的进一步分析。”警员将报告递给老张,“经过更精细的比对,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问题。”
老张快速翻阅报告,脸色逐渐变了。
“怎么了?”陈建国问。
“指纹分析显示,”老张抬起头,声音沉重,“不同案件中出现的物品上,提取到的指纹不属于同一个人。”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什么意思?”李明问。
“意思是,可能不止一个凶手。”老张放下报告,一字一顿,“或者,存在一个倒卖受害者物品的链条,有中间人经手。”
小吴反应过来:“旧货市场的摊主说,来卖东西的人每次都卖的不多,但很频繁。如果凶手本人去卖,风险太大,他可能有同伙负责销赃。”
“同伙……”陈建国站起身,走到窗前,“一个诱骗囚禁,一个处理物品。分工合作。”
老张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微笑着将女孩诱骗上车,另一个沉默的同伙在后面清理现场,变卖物品。两个人,两张网,让受害者无处可逃。
“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