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检测能发现差异。
这个发现,让借种的真相变得更加诡谲和算计。王建国不仅要“借”,还要保证“种”的来源在可控和“血统纯正”的范围内,甚至可能隐瞒了王磊,或者与之达成了某种秘密协议?
如果是这样,王强知道的“借种”真相,可能只是“父亲与妻子乱伦”,而不知道背后还有另一个堂兄弟的参与。那么,他的恨意可能并未完全覆盖所有相关者。
晚上,李峰重新提审王强。这次,聚焦于他是否知晓“借种”的具体实施者。
审讯室里,王强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但那种深切的疲惫和灰败感更浓了。
“王强,你父亲王建国提出那个……计划时,有没有具体说过,怎么操作?”李峰问得很直接。
王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极度的痛苦和厌恶:“你还要问这些细节?恶心我吗?”
“为了查清真相。这很重要。他说‘只能我来’,但具体是怎么实施的?你有没有想过,或者发现过,可能有……其他人参与?”
“其他人?”王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荒诞和更大的愤怒,“还能有谁?不就是他吗?!那个老畜生!他还能找谁?!”他显然从未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陈静有没有可能……在被迫和你父亲……的同时或之外,还有别的男人?”李峰换了个角度。
王强沉默了,眼神变幻,似乎在回忆。很久,他才嘶哑地说:“我……我后来监视她的时候,没发现别的男人。只有他……经常去。但是……”他犹豫了一下,“有一次,大概几个月前,我偷听到陈静在电话里跟人吵架,好像是在说什么‘钱’、‘说好的不是这样’、‘你们不能得寸进尺’。对方是谁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爸。我爸那时已经病得很重,很少大声说话了。”
钱?说好的?得寸进尺?
这像是在进行某种交易或协商。
“陈静有没有什么亲戚,或者认识的人,可能知道这件事,甚至参与?”李峰引导。
王强摇头:“她家那边亲戚不多,走得近的……好像就一个堂弟,叫陈浩。但陈浩就是个混混,能知道什么?”
陈浩!那个每月收王强钱,帮他监视陈静的人。他会不会知道更多?甚至,他会不会就是那个交易的另一方?或者中间人?
李峰立刻意识到,之前对陈浩的审讯可能不够深入。陈浩隐瞒了什么?
“你父亲生前,有没有关系特别近的堂兄弟或者子侄?”李峰继续问。
“堂兄弟?有一个,叫王建业,住得不近,来往不多。他有个儿子,好像叫王磊,很多年没见了,听说在外面混得也不咋样。”王强皱眉,“你问这个干嘛?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只是例行排查。”李峰没有透露,“王强,你坚持说你离开时陈静还活着。那么,在你离开前后,有没有看到或听到任何异常?比如附近有陌生人?不寻常的动静?”
王强努力回想,最后还是摇头:“没有……我当时脑子里乱得很,只想快点离开……好像……好像听到远处有狗叫了几声,但村子里晚上狗叫也正常。”
狗叫?李峰记下了这个细节。需要核实案发时段,村里是否有狗异常吠叫,特别是陈静家附近。
结束审讯,李峰立刻布置任务:一,再次传唤陈浩,重点询问他是否知晓“借种”内情,以及陈静是否通过他与他人有过金钱或秘密联系。二,加快对王磊及其亲属的dna采样和比对。三,走访村民,核实案发夜狗叫等细节。
借种的真相,如同一个层层包裹的恶瘤,正在被一丝丝剥开。最核心的脓液——那个实际提供“种子”的人,以及可能存在的金钱交易、中间人——即将暴露出来。
王建国用血缘和名分绑架了陈静。
王强因屈辱和背叛杀死了父亲。
而陈静,在最深的绝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