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黄昏。
金陵,禄口机场附近的一家顶级酒店。
左齐慵懒地往沙发上一躺,翘着二郎腿捏着高脚杯晃着里面红酒,看向边上的助理:“让你查的东西查好了吗?”
女秘书点了点头,递过来一个平板的同时,又自顾开口道:“左总,资料显示萧彰出生的家境非常普通。”
“一个农村家庭出生,并且根据资料显示,萧彰从小就生活在那个村子,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只不过,他最近又给一些女人花了很多钱,比如林柔,他给林柔买了无数奢侈品,以及一辆迈巴赫680,”
“并且还以林柔的名义给她买了5个亿的股权,除此之外,他也给一个名叫上官绮的女人有过大额的消费。”
“总之,两者看上去,分歧特别大,分析师给出的结果就是,有可能这位某沃尓沃私生子。”
女助理非常专业的给出了结论。
闻言,左齐微微皱眉,自言自语道:“某沃尓沃的私生子?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可就算
是私生子,也不该这么久不联系吧?”
想不明白这个,他又抬头看向女秘书:“能查到萧彰背后的人么?”
没办法,在唯物主义的现实,没人相信萧彰是因为有外挂,这所有的一切,他们更愿意相信是某个沃尓沃的私生子。
“目前没有头绪!”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沃尓沃若真的存在,那他的身家应该不低于300亿!”女秘书给出了专业的分析。
“三百亿?呵呵,不过如此。”
左齐嘴角微扬,露出不屑的笑容,要知道他们家族持股贝壳,共计接近50,而贝壳市值港股加美股共计接近2000亿。
这还不算,最开始贝壳他父亲持股80以上,后面靠这些股权换成了不少资产,简单来说,他们左家怎么说也是千亿以上的豪门。
而萧彰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沃尓沃的私生子罢了,但凡这个沃尓沃有点脑子,也不会为了这个私生子来和整个贝壳作对。
想到这,他晃了晃红酒杯,品了口,嘴角微微扬起,还挂着些许葡萄汁的干红:“预约一下明天我过去。”
“对了,让金陵这边的城市总明天和我一块。”
“好的,左总!”
“对了左总,据我所知,萧彰所在的区位属于金陵这边的城东大区,而城东大区的总监俞永明和萧彰有过一定的过节,明天要不要带上他一起?”
女秘书调查的还是比较仔细的。
“既然有过节,那就带上吧。他都敢打我们的脸,那我怎么可能视若无睹?”左齐冷笑一声。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挑衅他们的!
一个市值稳定、盈利模式稳定的公司,就算萧彰背后的沃尓沃知道,也不敢纵容萧彰胡来,甚至会让萧彰登门道歉。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女秘书点头应下,在他看来,一个到基层历练的富二代私生子,的确没有资格叫板左家。
半小时后,银城,恋家店二楼。
葛传翔办公室内,俞友明刚刚挂断领导打来的电话,嘴角忍不住上扬,甚至兴奋地点了根香烟开始吞云吐雾。
“俞总,什么事这么开心啊?”葛传翔忍不住问了句,毕竟整个6月,大区并没有值得开心的事,反而全都是窝火。
“左公子来了!”
俞友明嘴角勾起。
“左公子?你是说左总的儿子?”葛传翔面露正色,左总儿子算算时间应该刚刚成年,可没人敢小瞧半分。
因为左总在离世之前就已经做了家族信托,直接持股接近百分之五十,简单来说,贝壳就是左家的资产,没人可以动摇。
“对,而且他过来就是找萧彰的,想来你也听说了,萧彰官司赢了,这一举措引得上面人非常不满。”
“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