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的步伐来到了杨婵的面前,刚想去拉她的胳膊。
杨婵强忍着药力一脚踢在了猥琐男的膝盖上,疼的秦马胜是嗷嗷直叫。
“臭婊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好,我让你踢我。”
秦马胜一脚踢在了杨婵的肩膀上,杨婵再也坚持不住,夹着腿侧倒在地,而秦马胜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打开。
捏着杨婵晶莹如玉的下巴一股脑地灌了进去,一丝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杨婵性感的红唇流出,妩媚至极。
“待会我就要看看你这个烈马在床上是个什么表现。”
秦马胜看着有些呛水而剧烈咳嗽的杨婵,食指大动,指挥着马仔把杨婵给拖进了房间里。
扭头一看,秦马胜看出点不对劲了,不是把春药下给旁边的那个叫古灵的小妞了吗。
怎么她和傻大个还有旁边那个一起打牌的娇小女人晕了过去,反倒是那个黑黑的小子……
他怎么也想不到水被许福给干了。
此时的许福感觉浑身燥热,每一块肌肉都兴奋地颤抖,不知什么时候耳朵里的兽骨棒出现在了手中,上面均匀地包裹了一层黑色流体,跳动的样子好像黑色的火焰。
“不,不可能,他怎么能还能催动异能?”
此刻海盗和秦马胜全懵了,他们不可能是发动了异能的能师的对手,此刻他们只想逃走。
“嘿嘿……”
许福发出诡异的笑声,事实上他自己的意识已经处于半模糊半清醒的状态了,能够催发异能,完全依靠那根奇异的棒子。
夹带着黑色流体火焰的兽骨棒带着破空声向海盗们横扫而来。
快到敌人面前的时候兽骨棒的一端突然变粗,打在海盗们的身上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跳动的黑色流体火焰好像死神一般无情地收割着这群亡命徒的生命。
“妈妈耶,快跑啊,杀人啦!”
海盗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众人四散而逃。
海盗老大和秦马胜依靠着马仔拿命在垫后,再加上许福已经神志不清的混乱攻击。
勉强争取了一点时间,屁滚尿流地跑回了海盗船上夺路而逃。
战斗发生的快结束的也快。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较量,许福的大棒子宛若死神,疯狂收割着海盗喽啰的生命。
“船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大副指着昏迷的古灵几人和在那耍棍子的许福问道。
船长沉吟了片刻。
“先把昏迷的几个扶到房间休息,至于他嘛……”
船长盯着在原地胡乱耍棍的许福,想了想刚才秦马胜说的话。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好像这个小伙子喝的好像是春药……”
“等一会他老实了就把他和刚才那个红衣服姑娘放到一个安静一点的房间休息。”
船长也不是乱安排的,喝了这种药的只有他们两个,而且秦马胜说了嘛,搞不好会爆体而亡滴,很危险滴。
作为男人,他是心知肚明,在不了解几人关系的前提下,让两个喝了那种药的住一个屋是损失最小的安排,再说另外几个昏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游戏。
互相解毒么,合理安排。
这几位都是能师,是武朝的栋梁,少了谁都不是他一个船长能顶得住的。
乱点鸳鸯谱就乱点吧,至少命是保住了不是,船长这样安慰自己。
许福在那耍了能有十分钟,就虚弱地栽在地上不省人事。
大副听从了船长的安排两个水手把他和杨婵扶到了一个房间休息。
刚到房间的两人还算清醒,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欲望,许福还甚至主动想要起身到门外去。
但是随着房间的温度越来越高,杨婵渐渐开始失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