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祁大人,武朝的这个老东西明摆着不想给钱了,他难道不怕我们给他……”
“这笔账我记住了,眼下尸体的缺口实在太大,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的这件事么,不要节外生枝。”
妲祁淡淡地说道,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风和日丽,多爽朗的天气啊,这里的人一定很多!”
身旁的玄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上次妲祁大人这么说的时候,那个地方整整多了一百万具尸体,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
……
“前面大约二十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了。”
许福赶着马车开心地说道。
心中没由来地感到有些紧张,可能是近乡情更怯吧。
“爸爸出生的地方吗?我要去好好看看!”
一路上三只小鼠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许福君的家乡吗?真想好好看看啊!”
身后的轿子传来宫崎绘梨香的声音。
听到这话,许福心中又是一酸,一股浓厚的亏欠感涌出。
“阿香,你放心,等这场比武结束,我一定第一时间去想办法医好你的眼睛。”
“嗯,我相信你,许福君!”
宫崎绘梨香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许福又看了一眼放在身旁的那株学姐化形的植物,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自古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陆骁月在一旁一言不发,倒是宫崎绘梨香虽然看不见了,但是却感受到了她有些低落的情绪。
轻轻拍了拍拍的她背,示意她放心。
陆骁月浑身石化动不了,只好抿嘴微微一笑。
这是她们之间约定的暗号,陆骁月发出这个声音,就说明她没事。
二十里地很快就过去了,许福望着熟悉的放牛村,对村里人的思念更加深刻。
“姐姐!我回来了!”
许福推开用干竹子扎成的篱笆门,入眼的一切都很熟悉,那口老井,那轮石磨盘以及那间简陋至极的茅草屋,只是……
这一切看起来都好像好久都没有被动过了。
“咦?这是……牛大叔的弓?”
环顾四周,许福注意到院子角落里一把折断的弓,他认出这是村长牛大叔的。
这东西大叔宝贝得很,小的时候带他上山,自己想碰一下大叔都舍不得。
“弓怎么会在这里?姐姐和弟弟人呢?”
许福内心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似乎察觉到了许福的不对劲,宫崎绘梨香在猕猴桃的搀扶下来到许福身边。
“不会搬家了没告诉我吧?”
许福强行压制着心中的不安,佯装镇定地玩笑道。
等了整整一上午,许福确定姐姐和弟弟不在这里住了。
“我去牛大叔家一趟。”
许福一刻也待不住,留下盗圣照顾众人,径直奔着牛大叔的家赶去。
一到牛满仓家门口,许福一颗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往日敞着的木门关着,门框两侧新贴的对联十分刺目。
不是红底黑字,竟是白纸黑字。
“慈容已归西方去,遗爱长留故里间。”
边角还沾着未干的糨糊。门楣上挂着半旧的白布条,风一吹,软塌塌地晃。
“牛大叔家里有人去世了?”
许福的心咯噔一下,连忙推门而入。?
墙根摆着个粗瓷碗,碗里三炷香燃着细烟,水面漂着几片落叶,是村里办丧事才摆的 “引魂水”。
院里没半点声响,只有堂屋飘出低低的啜泣。
“这里是牛大叔家吗?”
许福试探性地朝着堂屋喊了句。
听到声音后屋里面的啜泣声停了,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