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伙贩夫。”
“刚巧又撞上他们行事,于是一人一剑,杀了个干净。”
“也就是那一刻起,她心中的仇怨被嗜血所点燃。”
“新仇被她了去,只剩下了家破人亡的旧恨。”
“可散修又怎么敌得过那等存在呢?于是,她跋山涉水,来到了一处宗门,事先打听好的她想要拜入一位天资绝顶的师兄门下——她只想快速变强,为了这个目标,她什么都能舍弃。”
秦念的声音始终都很平静,平静地就像是在说其他人的经历。
苏良也总算是懂了。
于是他打断了她的话语,帮她接上后续。
“可却被一位吊儿郎当的男子打乱了布局,糊里糊涂入了他的门下,成了一位一境修士的弟子。”
苏良站起身,秦念茫然抬头。
他抬手,落在她的发丝之上:“我说过,以后南斋小院,就是你的另一个家。”
“我作为家长,你要是不依赖一点,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
“哎呀,怎么又哭了。好了好了。”
苏良发现这小丫头是真的爱哭啊。
秦念也不想。
可她忍不住。
终归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罢了。
一个时辰以后,夕阳己至。
苏良坐在南斋小院之中,身前是练剑的秦念。
原本,他是打算从她杀气过重,心性不稳的角度去让她重新修炼的。
可听完她的身世后,苏良便不想去插手了。
而是把一切的选择都留给她自己。
继续或者从头再来。
不过目前看来,秦念选择相信自己,从头再来。
原本二境修为的她跌落一境九段,一身剑意更是被她散了个干干净净,那柄人级灵兵也被她悬挂在苏良房内。
此刻她手中握着的,是苏良精心制作的在竹剑——除了好看,别无他用。
一切,重新开始。
南溪剑宗往北三万里处,有一座山门。
名叫玉楼宫。
地方不大,但名气却是不小,在整个东洲南部,除了南溪剑宗,三大皇朝与西大世家外,玉楼宫便是最顶尖的几家宗门之一。
此刻,在玉楼宫最深处的落云峰之中,一位长相极美的宫装妇女看着眼前的红衣少女,满眼都是喜欢和无奈。
红衣少女婀娜多姿,容颜秀美,内敛不妖,眉眼间流露着自信和优雅让人心旷神怡,一头如瀑布般飘逸的秀发随着微风轻拂,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那双眸子晶莹明亮,仿佛藏着千万颗星辰,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红颜祸水。
“怀玉啊,我看这什么金莲会你就不去了吧。”
“师父,要去的。金莲子可是地级上品的天材地宝”
“放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李思渺一瞪眼,首接打断:“是不是想着去看那小子?我说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你这两年寄出去的书信那般多,你可见他回过一封?这般薄情,你念着他作甚?难不成就因为他那时候站在你身前?”
“师父,我知道那些书信都被您扣下了。”陈怀玉一脸认真地对李思渺说道。
后者脸上的不自然一闪而逝,连连摆手:“瞎说,我没有奥,你从哪听来的。”
陈怀玉叹了口气:“师父,您下次说谎,语调慢一点,这样我比较容易上当。”
“好,我下次注意这不是重点!”
“你怎么知道我把书信给你扣下了?”
陈怀玉微微一笑:“刚刚知道的。”
怪不得他不回我信嘞。
“你!”被套话的李思渺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好啊好啊,现在就学会骗师父了是吧?”
“我不管,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