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达耸耸肩道。
李信叹气,知道从鬼王达这里应该是得不到更多的建议,只能道:“那好吧,我知道了,达叔再见!”
鬼王达摇头道:“年轻人,来看望一下长辈,就这么走了,难道都不知道表示一下的吗?”
说着向李信挫动了几下手指李信无语,他道:“达叔,我之前不是给过你钱了嘛——"
第一次来拜访鬼王达的时候,李信可是给过鬼王达几千港币了,几千港币呢!
“你今天早上吃过早饭,难道中午就不用吃午饭了吗?”
鬼王达反问道。
“我可以不吃中饭的。”
李信回答道。
这次轮到鬼王达沉默了,喷,这次是遇到对手了。
向鬼王达告别后,李信来到了“巧克力”入住的医院,这时“巧克力”的病床前已经不再是“巧克力”的好哥哥陈小刀,而是珍妮特,之前被“巧克力”死死拽住不松手的陈小刀已经失宠,只能靠在病房外的走廊上,一脸没精打采的样子。
嗯,只能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裳,“巧克力”是个体面人,宁可双手残废,也绝不愿意不穿衣服。
对此,李信也不好作评价,只是对同样守在病房外的龙五道:“五哥,高先生什么时候安排手术啊?”
“明天上午。”
龙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在和李信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温和了一些。
经过之前那一晚上的战斗,龙五已然把李信当做了可以依靠的战友。
李信点头,医院人太多,无论是从保护高进的角度,还是不牵连其他人的角度考虑,
都应该尽早做完手术搬回别墅才是。
想了想,李信走到护士站,向护士要了两个医用喷壶,然后去了一趟厕所,等李信出来后,手上两个空的喷壶已经满了。
回到病房前,李信将那两个喷壶交给龙五和陈小刀,对两人道:“要是遇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就拿这个喷一下。”
怕龙五和陈小刀有心理障碍,李信没有告诉龙五和陈小刀喷壶里面装的什么。
按照鬼王达的说法,某些邪术发动前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前兆,如果这个时候淋上一把童子尿,或许就可以破掉邪术了。
“好。”
龙五点头道,他和李信是战友情,对李信的信任度还是比较高的,虽然他本人不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但也还是收下了,而陈小刀就不一样了,他都不知道李信是什么人,只知道他是鳄佬的搭档,但鳄佬谁啊,老千一个,老千搭档的话能信吗?陈小刀表示怀疑。
不过李信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样子,所以陈小刀虽然心里在犯嘀咕,嘴上还是“好好好”地应了下来,这就叫识相。
“也别乱用。”
李信又提醒了两人一句,他可不希望到时候这里搞得到处都是尿骚味,虽然尿是自己的,但也很恶心啊!
龙五和陈小刀只以为李信这么说是因为这东西珍贵,也就都答应了下来。
晚上,守在病房前的陈小刀昏昏欲睡,李信和龙五却还很精神一一两人都不是普通人,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没事,只是熬一个晚上当然更不成问题。
珍妮特哄“巧克力”睡下后便去为“巧克力”准备宵夜了,明天早上就是手术,术前必须禁食八个小时以上,所以珍妮特准备在十二点前让“巧克力”吃点东西垫些肚子,不然以“巧克力”现在如同孩子一般的心智,恐怕会闹起来。
在珍妮特离开不久后,高义突然来到了病房前,他对李信和龙五道:“我要进去看看进哥,你们让开。”
李信和龙五对视了一眼,都让开了门,让高义进去一一没办法,高义是高进本家的堂弟,论起关系,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