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泪一边听着那个声音说话,一边轻轻抚摸着小猫的背脊,但随着那个声音不断诉说,来生泪渐渐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让小猫一阵疑惑,怎么不摸了?再摸啊,我舒服着呢!
絮絮叻叨说了好一会,那个声音终于将事情说完,他对来生泪道:“不好意思,让你听我说了这么久,接电话也是要电话费的,浪费了你这么多电话费真不好意思。”
来生泪此时有些出神,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那个声音道:“没事,听到一个这么感人的故事,我很感动,祝你的孩子早点回家。”
那个声音听到来生泪的祝福有些欣慰,他点头道:“谢谢你的祝福。”
挂断电话后,来生泪的心情有些不能平静,她知道李信那么积极赚钱一定有他的理由,但却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原因。
李信回到在米花町新租的房子,进了房间之后就开始闷头练功,他现在需要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只是,之前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李信尚且能够静心,现在到了安静舒适的环境,竟然反而难以静下心来。
练了一会《明玉功》却不得要法,李信只能跑去天台练剑,原本施展起来行云流水的“辟水剑法”,此时竟然也出了岔子,只使了几招就对失去了对剑锋的控制,还不小心割伤了自己的手臂。
李信连忙运功封住伤口,在“明玉真气”的治疔下,伤口很快愈合并且开始结,再过一个晚上,就会连疤痕也完全消失不见。
练功练功不成,练剑,反而把自己弄伤了,李信心中一片茫然,只能回到二楼大厅,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鳄佬叼着牙签走了进来,见李信躺在沙发上吓了一跳,这么没精神的李信,他还是第一次见呢。
“阿信,你这是怎么了?被人赖帐了?”
鳄佬问李信道。
他知道李信在外面有接私单,当然,这是人家李信自己的门路和本事,鳄佬也不管,现在见李信有点颓废的样子,就以为李信是在外面受了委屈一一前几天李信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他就见过李信非常不爽的样子,说是被个坏女人骗了。
哎,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需要他这个经纪人的嘛!
鳄佬让李信下次再和那个二十五岁身材姣好、成熟艳丽的坏女人交易的时候,务必带上他,他保证不会让对方占去一点便宜。
当然,要是顺带能把那三个青春靓丽的女高中生也给他介绍一下,那就更好了,不过最后那位七十多岁的老婆婆就不用了,他受不起的。
“没事,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李信从沙发上坐起摇头道。
不是工作上的问题?
鳄佬看着李信思索了一下,然后便道:“那就是想家了?”
李信身躯震了一下,鳄佬一下子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对李信道:“话说阿信啊,我们这边也稳定了,要不,你回家一趟?”
“回家?”
这个词实际上每天晚上都有在李信脑中闪过,但每次又都在极力避免自己想下去。
“回家吗?”
李信想了想,给自己不回去找了个借口:“算了吧,飞机票这么贵———”
鳄佬翻了个白眼:“我掏钱总行了吧!”
他知道所谓的飞机票贵只是李信的一个借口,但既然李信这么说,那鳄佬也不介意拆他的台。
果然,鳄佬说机票钱他掏的时候,李信不见惊喜,脸上反而多了几分尴尬,显然机票贵真就只是一句托词而已。
“这怎么好意思呢—”
李信讷讷道。
鳄佬对李信道:“我现在就去帮你买机票,明天的机票,你要是回去,那机票就当我送你的礼物,你要是不回去,就把机票钱给我!”
李信:“
这是把李信往绝路上赶啊!
面对鳄佬的“础咄逼人”,李信想了下,对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