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东京某高级公寓,来生泪和李信在这里静静等待,虽然来生泪觉得巽忠恭对她应该没什么恶意,但还是不准备向他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留给他的地址,是她在东京的某处房产,而非猫眼咖啡厅。
“还没来吗?或许是东西比较多,不好整理吧————要不,我们还是明天再等吧。”
李信对来生泪道。
天已经快黑了,他觉得再等下去,应该也不会有人来了。
来生了点头,也觉得今天应该是等不到什么,便和李信携手准备离开。
刚准备离开,门铃突然响起,李信过去开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外,问李信道:“请问,这里是海因兹小姐的家吗?”
“是的,请问你是巽先生派来送东西吗?”
李信问道,这个地方,目前只有巽忠恭知道,所以会找上这里的,应该只有巽忠恭的人,当然,万一他是nhk电视收费员,那当李信没说。
“送东西?”
那西装革履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道:“你们已经知道了啊?”
“知道什么?”
李信奇怪道。
“巽先生的死讯啊。
那西装革履的男人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野口,是巽忠恭先生的律师,巽先生昨天晚上去世了,他昨天下午立下遗嘱,除十亿日元的现金和他所住的宅邸分给养女巽雪乃小姐继承之外,其他所有财产都交由海因兹小姐继承,为了清点巽先生的资产,我们事务所出动所有成员,忙了一天才清点完,所以才这么晚来,实在是抱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