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团”的小船前,逼停了珍妮特她们。
“喂,你们怎么开船的呢!”
珍妮特脾气火爆,第一个忍不了,站在船头大喊道。
刚刚这艘大船迎面开过来,然后突然就横在了她们的小船前,掀起的水浪差点将她的船给掀翻,这还不是最要紧的,刚刚塞纳河的河水还溅到了她的身上,这才是她无法忍受的事情。
这等于是往她身上泼粪水!
这时,那艘大船上走出一个人,居高临下地望珍妮特她们。
“嘛,本来只是想把事情搅浑,没想到你们居然真的把海因茨的画给偷出来了————”
这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白人男性,衣着得体,身上有着一股书卷气,看上去非常文雅。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在知道“猫眼”来巴黎偷画之后,想着给“猫眼”找点麻烦的他一开始只是看中了珍妮特伯恩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希望“猫眼”和伯恩家族起冲突,给“猫眼”树立一个强大敌人。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猫眼”在行动了一次之后,就突然销声匿迹了,反而是这个莽得一匹的伯恩家族大小姐连连得手,甚至还从哥达鲁召开的艺术展中,将海因茨的画全部偷了出来,这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
没有冲突,这戏,可就没法演下去了,看来,只能请这位伯恩家族的大小姐死在这里,然后让“猫眼”背这个锅了,希望“猫眼”在伯恩家族的追杀下,能多支撑一会吧。
似乎是感觉到了来自那个白人男性的阵阵恶意,珍妮特大声道:“跳河!”
珍妮特手下的“黎琳骑士团”一阵懵逼,跳河?跳进这大肠杆菌严重超标的塞纳河?
在这粪水里游泳?
只是船上的人并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一挺挺机枪架在了船头,对准小船开始一阵扫射。
子弹密集地倾泻而下,“黎琳骑士团”的成员转瞬间有几人中弹。
这些机枪都是重机枪,杀伤力惊人,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打在人的腿上,腿就没了,打在人的身上,整个人很快就血肉模糊。
那白人男性眉头微皱,对手下人道:“小心别打到画!”
那船上放着的可都是海因茨的画作,在海因茨失踪后,这些画作的价格每一年都在上涨,那些画打烂了任何一幅,那都是巨大的损失啊!
好在那些画都被放在船尾,被装在一个大箱子里,倒是不容易被打到,不过白人男性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白人男性心疼海因茨的画,而珍妮特看到那一个个跟随自己的手下被机枪打得不成人形,更是瞠目欲裂。
”fok! drop dead!”
珍妮特高高跃起,小船和大船之间的高度差起码有四五米,但是珍妮特这一跃之下,跳得比大船还要高。
浑圆有力的双腿连环踢出,将控制机枪扫射“黎琳骑士团”的机枪手全部踢飞,珍妮特落在大船上,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盯着那白人男性。
“你死定了!”
这是珍妮特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杀人的冲动。
自小生活无忧的她,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如何证明自己的存在。
这世上有没有什么别人做不到,只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生,为了什么而活?
怀着这样疑问,衣食无忧,生来就可以享尽人间富贵的珍妮特·伯恩离家出走了,一个人外出闯荡,然后认识了一群稀奇古怪但又志趣相投的伙伴,组成了“黎琳骑士团”这个义贼团。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查找宝藏,然后将宝藏分给穷人,这一年来,珍妮特就是和“黎琳骑士团”的人这么过来的。
虽然说对于生命的意义,她还是没有搞懂,但是这样的生活,比当财阀大小姐可有意思多了,所以她并不讨厌,也将那些“黎琳骑士团”的同伴当做了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