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立刻就来。”
哥达鲁的宅邸虽然大,但只要李信有心,宅邸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李信的耳目,只要来生泪发出什么响动,他都可以立刻赶过来。
“谢谢你阿信。”
来生泪抱住李信道。
“不用谢。”
李信反手抱住来生泪,在李信心里,他恐怕比来生泪更加希望那个昏迷的白人男性就是海因茨。
如果那个男人就是海因茨的话,来生泪就可以放弃“猫眼”的身份,也可以追寻自己的人生,不用每天忙这么多事,操心这么多事,他和来生泪之间也能有个结果,来生泪不需要再有那么多顾忌,在外人面前介绍自己的时候,都只能用“朋友”的身份。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海因茨,那我就可以向小泪求婚了!
李信在心中这般道。
将海因茨搬到客房后,来生泪望着昏迷不醒的父亲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尤豫了下,在他的额前拔下几根头发,确认上面带有毛囊之后,来生泪将这几根头发用手帕包起,然后取出移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永石叔吗?我要麻烦你一件事情————”
一夜无眠,李信想着,如果那个白人男性真是海因茨,那他就可以正式和来生泪在一起。
同样的,来生瞳也在幻想着她们找回爸爸之后,她就可以放弃“猫眼”的身份和内海俊夫在一起,甚至,她还可以求大姐将那些偷来的艺术品全部还回去,这样她就不用每次见到内海俊夫的时候都满怀内疚,俊夫想当警察,她也陪着俊夫!
相比于其他几个人,来生爱的想法就简单多了。
爸爸回来了,下次学校开家长会,我可以让爸爸来参加了————不,不只有家长会,还有教程参观!不对,还有运动会,还有学园祭!我都要爸爸来参加,我要让所有同学都看到我的爸爸,我来生爱不是没有爸爸的小孩!
三人怀着各自的心思,全都一晚上没睡好觉。
第二天清晨,李信来到海因茨休息的房间,来生泪单手托腮,头一垂一垂的,象是已经睡着。
听到响动之后不由惊醒过来,见来人是李信,来生泪松了口气,她对李信道:“阿信,你不用管我们,先去艺术展吧,虽然爸爸找到了,但是哥达鲁叔叔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也不能让他的艺术展出事,所以阿信你还是先顾着艺术展那边吧,爸爸这边我们会照顾的。
来生泪三人都不是普通的柔弱女生,哪怕这个海因茨真的有什么问题,醒了之后也伤害不了她们。
反而是艺术展那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们就罪过大了。
见来生泪依旧条理清淅,李信心中也就放心了不少,他对来生泪道:“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去艺术展了。”
昨天晚上,艺术展那边似乎另外有事情发生,还有一队盗贼潜入了艺术展的会场,想要偷窃展会上的珠宝,结果好象是被揍惨了,他身为安保工作的负责人之一,这件事情还是要过问一下的,不能真就丢给麦卓、薇丝之后就不管不问。
李信离开不久后,本就在欧罗巴的永石叔匆匆从普鲁士赶了过来,他推门而入,对来生泪道:“小泪小姐,你说找到老爷了?”
来生泪对永石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永石叔先出去,然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在来生泪关上房间门后,永石叔立刻对来生泪道:“小泪小姐,确定他就是老爷了吗?”
来生泪摇头:“我不确定,但是从容貌上来说,他确实和我爸爸一模一样,我还掀开他的衣服看了下,他身上也确实有和父亲一样的胎记————但容貌可以整容,胎记也可以做手脚,所以永石叔,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从怀中掏出包着海因茨头发的手帕,又拔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