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泪道:“来,你来看看这幅画。”
来生泪不明白哥达鲁的意思,但还是遵从这位长辈的吩咐,仔细看起了他手中的画。
只是稍微看了一眼,来生泪便觉得这幅画极为熟悉,仔细回忆之后,立刻惊讶道:“这好象是爸爸的画!我在他的画室里见过!”
“你再看看这里。”
哥达鲁指了指这幅画的某处地方,上面有一个签名。
“克拉纳夫————”
望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来生泪不由奇怪道:“为什么会是这个人的名字,这明明是我父亲的画————”
哥达鲁对来生泪解释道。
来生泪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将其牢牢记在心中,然后道:“但是我父亲并没有这个弟子,他可以被称之为弟子的人只有六个,而那六个人之中,并没有这个克拉纳夫·辛迪加。”
哥达鲁点头道:“没错,不过也不能排除有人为了让自己的画好卖一些,故意假称自己为海因兹学生的可能,只是,这幅画实在是太象海因兹亲笔画的了,除了他,没人能画出情感这么丰富的画,虽说这些年我也有听说过那个叫克拉纳夫的画家,但是因为他深居简出,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脸过,所有画作都是委托画商发表和售卖的,所以我也没有见过他。”
“原本我对那个叫克拉纳夫的画家也只是听说过,但是在艺术展上,当克拉纳夫的画和海因茨的画放在一起时,那熟悉的风格,还是令我一眼看出那个克拉纳夫的画就是海因茨画的,现在,我从小泪你这里得到了确认,看来那个叫克拉纳夫的画家,很可能和你父亲的失踪有关。”
当年海因兹失踪的时候,随他一起消失的,有他保管的艺术品,也有他已经发表但没卖出的作品,还有一些他完成但还没有发表的作品。
现在,那些完成但却没有发表的作品被一个名叫“克拉纳夫·辛迪加”的画家作为自己的作品发表,确实问题很大。
看来,除了那个和自己父亲长得很象的男人之外,她又多了一条查找父亲的线索。
“我明白了,我会让人去调查那个叫克拉纳夫的画家的。
,来生泪点头道。
“小泪,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以后的路,就要你们自己走了,咳咳!”
咳嗽了几声,哥达鲁将画交给来生泪,来生泪珍而重之地收下了这幅画。
“谢谢你,哥达鲁叔叔。”
来生泪非常感动地道。
自踏上查找父亲的路程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受到来自父亲朋友的帮助,而且还是如此巨大的帮助。
“不用谢,我也只是想在临死前,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而已。”
哥达鲁微笑道:“展会结束了,我已经将那些拥有海因茨收藏品的宾客的资料整理好,你随时可以照着上面的资料去取回你父亲的收藏品,快,要快,不然夜长梦多!”
“我明白。”
来生泪点头,她也知道,一旦将时间拖长,那些收藏品搞不好会易主。
这种大型艺术展过后,展品的买卖和交换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别的不说,麦卓和薇丝就收获了四件珠宝,这些珠宝当然都是从原主人手上买下来的,嗯,别人出的钱。
来生泪大致估算过,出现在艺术展上的海因茨的收藏品,总共大概有三十来件,再加之已经确定的实为海因兹作品的克拉纳夫的画作,总计三十七件,她们预计留在巴黎一个月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三分之一的时间,也就是说,她们接下去可能每个晚上都要偷回两件海因茨的收藏品才行,任务有些重啊。
不过没关系,这次她们准备很充分,而且帮手也多。
“笨蛋内海!”
东京,樱田门,警视厅总部,内海俊夫又被课长臭骂了一顿,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