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幅画是假的?”
“没有。”
永石叔摇头:“那两幅的造假水准很高,哪怕是专业的鉴定师也会看走眼,而且这两幅画在展出的时候,是禁止外人靠太近的,哪怕是专家,不能近距离观察的话,也会看走眼。另外,纽约美术馆那边,希望我们能为他们保守秘密,这会影响他们的声誉。”
“我明白了,和纽约美术馆说一声,让他们把那个画家的联系方式交给我,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也会为他们保守秘密。”
来生泪对永石叔道。
“是,小泪小姐。”
永石叔点头应下,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小泪小姐,你找那个画仿制画的人是想做什么?”
来生泪对永石叔道:“永石叔你不是打听到,爸爸的学生之中,有个叫濑口广幸的人,十六年前,他突然发迹,现在已经是财经界的风云人物。”
“没错,这也是我从欧罗巴赶回来的原因,准备和小泪小姐您一起对付濑口广幸。”
永石叔点头道。
而这个濑口广幸正是海因茨的七名学生之一,以前那个跟在迈克尔·海因茨身边任劳任怨的学生,现在已经是在东京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就目前调查到的情报,他似乎正在收集爸爸的画作。”
来生泪对永石叔道。
“是的,而且,他的目的似乎是小泪小姐您手上那批画。
,,永石叔点头。
当初随海因茨一起失踪的艺术品并不是海因茨收藏品的全部,还有一部分留在了真璃绘那里,现在则传到了来生三姐妹手上,是她们最珍贵的宝物。
那个濑口广幸想要的,就是这些画。
“濑口广幸手上,应该还有爸爸的不少收藏品,不过具体藏在哪里,我还不清楚,他将那些东西藏得非常好。”
来生泪对永石叔道。
永石叔也是一点就透,很快反应过来来生泪想做什么:“所以小泪小姐你是想用假画钓出那些真画?”
来生泪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海因茨的作品都是三姐妹的宝贝,她们轻易不会拿出去做诱饵,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她们就追悔莫及了,所以来生泪想到用假画去引诱对方,但问题是,懒口广幸是海因茨的学生,对于海因茨的画极为了解和熟悉,一般的假画可骗不了他,正当来生泪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两幅膺品油画的出现令来生泪眼前一亮。
或许,画这两幅画的人,可以满足她的要求吧。
“好,我知道了,亲自去一趟,将那个人带回来。”
永石叔对来生泪道。
“那就麻烦永石叔你了。”
“小泪小姐,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永石叔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而永石叔离开时,李信正好走了过来,他对来生泪道:“小泪,我这边有事情,就先走了。”
“好的,阿信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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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生泪笑着点头,然后对李信轻声道:“对了,晚上来我家一趟吧,让我好好感谢你一下。”
感谢?怎么感谢?
李信已经不是初哥了,自然听得懂来生泪话里的暗示,微微一笑,对来生泪道:“好,你等我!”
离开绘画展,李信回到事务所,刚刚他说的有事,就是事务所来了生意,鳄佬要他回去接待客人。
客人是一个穿着风衣,脸上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这也正常,毕竟他们事务所,干的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生意,委托人隐藏身份,甚至以假身份上门是常有的事情,只要付钱的时候不是给的假钞,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
“听说你们事务所可以为人解决任何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