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呢?”
李信也是无奈,对无名冶刀匠道:“我不是说了嘛,是你给他取名字,怎么还问起我来了!这个名字,会伴随他一生,也是你能给他最大的遗产,这个我想你就还是不要假手于人了吧!”
无名冶刀匠深吸一口气,对李信道:“好的,我明白了。”
李信点头:“好吧,那我先回屋去了。”
在李信离开之后,无名冶刀匠呆呆地站在山涯边上,思考该给自己孩子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他一生给无数刀剑兵刃取过名字,以往刀剑锻造出来,当他握住刀剑的第一时间,就可以很自然地为刀剑取一个最衬其特性的名字,但是现在,在给自己的孩子取名时,无名冶刀匠的脑子却好象空了一样,怎么都想不出一个名字。
当然,也不是真的想不出来,而是想出的每一个名字,都杀气太重,不适合作为他孩子的名字。
无名冶刀匠仰头望向夜空,此时天空之上,乌云密布,星光暗淡,唯有一弯新月高挂空中。
“三日月嘛————”
无名冶刀匠口中喃喃道。
“三日月”在日语中就是新月、月牙的意思,同时,也是东瀛古时一位有名刀匠的艺名,这个名字,或许挺适合作为他的孩子的名字。
但是这个念头只在脑中转了一圈,便被无名冶刀匠放弃了,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和刀剑相关的名字。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刀剑上有着极高的天赋,他明明都没怎么教自己孩子练武,那孩子便通过模仿他的动作有了一身不俗的武功,可是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走他的老路,所以从来没有系统传授孩子武功,更加没有教孩子锻造武器的技法。
这个想法,他到现在也没有改变,所以“三日月”这个名字,还是算了吧。
就在无名冶刀匠继续思考的时候,天空中,一阵小雨落下,无名冶刀匠没空理会这雨水,反正不大,而且,他现在身中火毒,来点雨水给他降降温,正好。
只是这雨说来便来,说走便走,连无名冶刀匠的衣服都没怎么打湿,就突然偃旗息鼓了。
“哦,是阵雨啊————”
无名冶刀匠淡淡道。
夏季山间多有阵雨,无名冶刀匠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
突然,一个名字在无名冶刀匠脑中闪过,他喃喃道:“阵雨————时雨————时雨!”
心中一动,无名冶刀匠立刻向着他的铸造屋走去,不多时,打铁的声音就从锻造屋里响起。
李信听到打铁声以为无名冶刀匠又要开始锻造兵器,隔着门对其道:“你身上有火毒,怎么还敢生火!”
“放心,我不用火,只是对已经打造好的兵器进行修改!”
无名冶刀匠同样隔着门对李信道,然后打铁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
李信感知了一下,发现隔壁果然没有生火,也就懒得管他。
而与此同时,岬越寺秋雨和无名冶刀匠的孩子玩起了游戏,当然,说游戏也不太准确,就是无名冶刀匠的孩子丢手里剑,岬越寺秋雨闪避,因为太过危险,李信并不建议其他小孩也玩这种游戏。
一夜过去,李信、岬越寺秋雨还有无名冶刀匠的孩子,三个人在小屋里凑合着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无名冶刀匠的孩子最先醒了过来,起身准备去山下的小河挑水。
一把带鞘的武士刀穿过木门飞向孩子,孩子下意识伸手去接。
“拿着,这刀,以后就是你的了,我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但是希望这把刀可以————”
声音从屋外传来,孩子听到这声音之后立刻想要出门,却被李信一把抱住。
“别去————”
李信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从门外闻到了烧焦味,很显然,这一夜过后,无名冶刀匠身上的火毒已经发作了。
“阿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