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攸关,这算闲事吗?”
李信反问道。
“算。”
千佳罗毫不尤豫地道:“我和你,最多算是工作上的朋友,干涉对方的私事就过界了。”
顿了顿,千佳罗轻笑一声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担心我死了,以后就没有帮你找人寻物是吧?不用担心,管狐使在这方面的能力可未必比我这个咒杀师差,我死之后,你以后大可以去找叶月东名帮忙,那丫头好骗的很,你可以用极低的价格骗她为你做事。”
你当你比叶月东名高级很多吗?
李信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当然,这话李信没敢说出来。
千佳罗听不到李信的心声,不然这会儿就该发飙了,她见李信沉默不语,便轻声对李信道:“放心,我短时间内还死不掉,也不能死。”
她还有血海深仇未报,怎么都要留着这条性命将仇报了再说。
李信沉思片刻,对千佳罗问道:“你留着这些业障,到底是准备做什么?”
他仔细想了想,正统咒杀师虽然不会做转移业障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但也会通过修行化解业障,毕竟咒杀师也不兴找死的。
而千佳罗看上去象是在故意养着那些业障,李信想起老巫女的见闻笔记,上面记载过,咒杀师在积累足够的业障之后,可以将自己化身为最强的诅咒,其咒杀之力甚至足以咒杀比自己强大许多倍的异术师。
千佳罗故意积累业障而不进行修行化解它们,这令李信怀疑,她是否是需要利用这些业障做些什么。
千佳罗不由看了李信一眼,对李信道:“看来,我不把事情说清楚,你是不会罢休了李信坚定地点头。
虽然千佳罗刚才故意说两人只是工作上的朋友,但最起码李信是将千佳罗当做朋友的,不然这会儿又何至于要和千佳罗说这么多话,徒惹人不快呢。
千佳罗叹了口气道:“总是刨根问底的男人,可是不会受欢迎的哦!”
“我没有这方面的须求。”
李信回答道。
千佳罗仔细看了看李信,心中默然,嗯,确实。
转身从某处拿起一个相框,千佳罗将相框递给李信看,李信看向相框,里面是一对夫妇和一名少年,三人都是农民打扮,虽然从衣着上看他们的日子过得并不富裕,但却都有着璨烂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李信在十八里村的时候经常看到,这是农民们收获时候的笑容。
“他们是?”
李信问千佳罗道。
千佳罗在将相框给李信看过之后就收了回来,她望着相框轻声道:“他们是我的家人,曾经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家人。”
“那他们————”
“他们死了,被人————咒杀了!”
千佳罗咬着银牙,用充满仇恨的声音道。
“咒杀?”
李信惊讶道。
千佳罗放下相框,对李信道:“没错,他们被人咒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信追问道。
千佳罗对着李信缓缓道来:“我记得我之前有说过,我是四国来的,这一点,我没有骗你。”
“我的故乡是四国的某个小村落,村民几乎都是亲戚,所有人都以务农为生,是个只有三十来人的和平小农村。”
“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是能和最重要的家人一起度过,大家每天都过得很快乐,但是自从某家制药公司在村